老王头在星际快递站门口蹲了半天，烟头扔了一地都没人捡。他摸了摸下巴上那撮没刮干净的胡子，骂骂咧咧：「妈的，这破地方的活儿越来越少了，连星盗都过得比咱滋润。」旁边柱子上贴着的告示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「紧急任务，酬劳高！」，底下的小字却小得跟蚂蚁似的。

「嘿，老王，又看这个？」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叼着雪茄，眼神放光，像是在等着捡便宜。「我看你三天两头来这儿晃悠，不是没活干吧？」这小子叫李三，星际快递站里公认的跳梁小丑。

老王头呷了一口搪瓷杯里的凉茶，慢悠悠地道：「要你管？我是干这行的，你是干啥的？卖笑还是卖身？」李三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：「那可不敢，我这是正经的星际商人，专做bazarr（黑市）的生意。能认识老哥你这样经验丰富的老手，是我三生有幸啊！」

老王头把烟头往李三脚边一踢，懒得理他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工服上的灰，走到柜台前。柜台后面，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机器人正机械地敲打着键盘，发出单调的蜂鸣声。

「老样子，给我一个最近的货单。」老王头声音粗哑，伸手就要掏储物戒指。

机器人抬起电子眼，不紧不慢地道：「抱歉，老客户，规矩变了。现在所有出货都要先验证身份，以及……」它顿了顿，调出一段加密信息，「……支付诚意金。不然，对不起，你的货可能要等着下辈子了。」

老王头脸一黑。这狗日的，以前ain't（从来没）这规矩！他皱着眉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星际身份证，上面照片都快要皱成球了：「我他妈在这里干了十年，第一次听说要这玩意儿！」

机器人头也不抬：「规定就是规定。现在星际联盟管得严，谁让那些星际海盗越来越嚣张了？你若不信，大可离开这儿，去找那些没规矩的小站，看他们怎么管你！」

老王头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。他想起十年前，自己带着一帮兄弟白手起家，硬是在星际海盗的地盘上抢下了这片地盘，给华夏争了脸。那时候，他们从泥地里爬起来，什么星际海盗、星际联盟，在他们眼里，都是土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