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叮当一响，吴凡差点没把咖啡杯捏碎。屏幕上那行字进来的时候，他才刚喝到第二口，苦涩的咖啡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直冲脑仁。

“季栾川，晚上九点，西子咖啡厅见。”

wendy nguyen 09:48

吴凡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，嘴角抽了抽。又过了三秒，他回了个“好”。

yeo 09:49

九点？这女人是嫌他烦得不够快是吧？吴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拿起钱包想走。

刚站起来，腰间震动又响了一声。他慢悠悠地掏出来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。

助理在群里发了个会议日程，结尾还加了个表情包“同志们，注意了”。

吴凡皱着眉扫了一眼，会议时间写的是晚上八点半。助理这反应，是知道他下午没干别的，净顾着跟季栾川耗了。

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没意思。把手机塞回去，径直往外走。

晚上八点五十七分，西子咖啡厅门口。

吴凡站在霓虹灯下面，手里把那束红玫瑰举得高高的。花店老板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眼那束花，赶紧出门迎接。

“吴总，您来了！您的定制款去年底的货，给您留着的。”

吴凡没说话，直接接过花，走进去点单。他点了两杯咖啡，后者永远要加双份糖。

“季小姐呢？”花店老板问。

“她应该快到了。”吴凡答非所问，把花抱起来，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九点一过，九点半，九点四十五。

吴凡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支粉笔笔帽，咖啡都快凉了。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，十点整。

“季栾川，你这人是不是有病？”吴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外面的人听见。

“抱歉，先生，请问您需要帮忙吗？”服务员探头探脑地进来。

吴凡 institution a look，理都没理她，直接站起来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，迎面撞上个提着公文包的女人。女人停下脚步，抬头看了一眼，顿了顿，才开口。

“吴先生？”

吴凡脚步没停，径直穿过她。女人皱了皱眉，伸手想去拉他。

“哎！”

他猛地回过头，四目相对。女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，惊讶，惋惜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失望？

“季栾川。”吴凡的声音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