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结婚证攥得有点变形，窗外阳光正好，落在沈逸城宽肩的领带上，那颜色和上次撞见他时西装的颜色一样。她想起昨天在医院，那群 Doctors 还笑她挑男人眼光忒急，结果今天就结了婚。

沈逸城忽然凑近了些，林晚星觉得他身上龙井茶的味道又浓了点，就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味儿。他盯着结婚证封面看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，像在确认是不是真的。“林晚星，”他突然说，声音很轻，“你愿不愿意嫁给我。”

林晚星差点把证摔地上，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沈总，我们……是协议结婚吧？”

沈逸城挑眉，眼角有细纹显出来。“协议？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什么，“我昨天跟你说错话了。我是以为……以为未婚妻会来，没想是她不告而别。我需要个妻子，就挑了你。”他掰着手指头数，“地点、时间、证件，都是我一手操办的。你不同意？”

林晚星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，心里像有只蚂蚁在爬。她想起老赵说的，这种有钱人说话都是模棱两可的，真出了事儿他一句“我以为”就能脱身。可老赵也说了，有钱人的承诺虽然不可靠，但够响亮。林晚星攥紧证，指甲陷进肉里。

沈逸城见她半天不说，忽然笑了，眼里的冷意退得干干净净。“在想什么？”他问，“在想我昨晚是不是说错话了？”

林晚星点点头。

“那你什么意思？后悔了？”沈逸城把证推到她面前，“离婚证也这么贵？”

林晚星这才意识到，结婚证还在他手上。她弯腰去拿，手指碰到他的，两人都缩了一下。沈逸城没放开，反而伸手抚上她的脸，指尖带着暖意。“你要是后悔，我现在就放了你。”他声音放柔了，像哄小孩，“再说了，我昨天在医院已经跟江医生说了，那是我的未婚妻，只是……”

林晚星打断他：“是个好姑娘吧？”

沈逸城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像你一样好。”

林晚星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，是为这种迟来的坦诚。她接住证，往西装口袋里一塞。“沈总，协议真是这样，各取所需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不过您妻子既然不告而别，总得有个解释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