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擎站在门口，身形挺拔得像根冷松，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，把林薇身上最后一丝 desperate 都给冻住了。他手里捏着那半张被撕得四不像的机票，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，慢悠悠地扫过林薇狼狈的样子。

“你想去哪？”他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。

林薇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物、洗漱包，还有几本法语的 учебники，脸一阵红一阵白。“我去……我去巴黎旅游，接地气的旅游。”

“旅游？”顾夜擎嗤笑一声，弯腰捡起那页碎成八瓣的机票，随手把机票屑往林薇脚边一扔，“巴黎？巴黎现在降温了。你那几件薄外套，够暖和吗？你不怕冻出病来？”

林薇看着那撮机票屑，心口堵得像塞了团棉花，喉咙发紧。“我……我计划好了的行程。”

“计划？”顾夜擎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林薇，现在有资格去规划行程吗？我已经告诉你了，我们之间完了。回你的房子，好好待着，别再给我惹麻烦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，“还有，以后别再提什么巴黎，提一次，我撕一次机票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皮鞋踢到地上的灰尘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手指绞着衣角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不是真的需要一个男人给钱，她只是……需要一个承诺，一个让她不那么绝望的承诺。

顾夜擎走了几步，又停了下来。他转过身，手里多了个保温桶，看起来鼓鼓囊囊的。“巴黎冷，喝点热汤。”他把保温桶递给她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，一股淡淡的檀香传来。

林薇下意识想躲，手却被他握住了。他的手很大，很凉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。“汤里放了养颜的药材，别浪费了。”他板着张脸说，说完又迅速抽回手，转身走人，留下林薇握着保温桶，愣在原地。

保温桶很重，里面装满了热气腾腾的汤。林薇拧开盖子，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，有鸡肉的鲜，有菌菇的鲜，还有一些说不出的清甜。她尝了一口，汤底醇厚，药材的清香在口中化开，驱散了心头的寒意。

她知道，顾夜擎不是个多情的种子，他讨厌黏人，讨厌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