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挖到本县令小说,写得挺实在,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大乾那会儿,主角成了个县令,啥穷山沟嘎达,官 Fee 钱粮、青壮劳力、土匪流寇,一个都跑不了。看县令怎么带着一帮混不吝的下属,跟上面周旋,跟下面闹腾,顺便发家致富。
小说内容
“大人,这税还没着落呢!再拖下去,老爷子那边……”
说话的是张千户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官服,袖口还裂着道口子,活脱脱像个逃难的。他唾沫横飞地戳着桌上堪堪擦着牙印的茶碗,眼睛往旁边挪了挪,朝里屋使了个眼色。
我往里屋瞅了瞅,岳父大人,就是那个三天两头往县衙里送嘴里玩意儿的“老鸨子”,正盘腿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,慢悠悠地吸着旱烟。烟灰顺着雕花烟嘴往下掉,刚好在他那件缀水绣八仙的官袍上烫出个小坑。
这烟抽得,啧啧,每抽一口都跟中了邪似的,眼神儿飘忽不定。我知道,又琢磨着怎么从我这穷瘠的青石县里扒拉点油水了。
我清了清嗓子,没搭理张千户的絮叨,直接伸手拿起旁边的卷宗, αιχμαλωτίζω 扭头就往外走。张千户后面小跑着跟上:“大人,您看……”
“甭看,看着费劲。”我头也不回,脚步都快得像踩了风火轮,心里哀嚎连天。刚上任三个月,这是又想给我上“规矩课”?
青石县衙门口,冷风卷着哨子,刮得两边粉墙灰瓦直发抖。我这肩上补丁摞补丁的青色官袍,在呼啸的北风中活像片被风抽得打胡哨的破报纸。
“大人!”张千户跑过来,喘着粗气,手里还捏着那卷税册子,“您看这……”
我把卷宗往他脸前一杵,眼一瞪:“去!去衙门口跺跺脚,把那几条狗都叫过来!”
张千户一愣,随即变了变脸色:“大人,今儿……”
“去!”我又吼了一声,唾沫星子都溅他脸上了。
这厮立马怂了,肩膀一缩,低着头就往后院跑。我心里直骂,这帮手下,一个个欠练。想当年在府里当幕僚那会儿,指哪打哪,哪有现在这样磨磨蹭蹭的。
等张千户领着一帮同样破烂不堪的衙役过来,个个脸上都挂着“我是狗”的表情。我拍着桌子,指着卷册子,声音不大,却让风都停了停:“老话讲,民以食为天。税是大事,更是天大的事!你们是吃粮的,就得替百姓想想!”
衙役们依然闷头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,活像一群刚被放出来的瘟狗。
我叹了口气,换了个说法:“张千户,你说,咱们这青石县,山高路远,连根葱都拔不出来的地,税从哪儿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