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九点，阳光刚爬上窗沿，林薇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。宿醉的后遗症让她头痛欲裂，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。她顺手抄起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。

“妈，爸，我马上回来！”电梯门关上的刹那，林薇扯着嗓子喊了一句。

家里还坐着两个面色憔悴的中年人。林薇她妈眼圈红红的，“薇薇，你……你不怪爸妈吧？”

林薇坐在餐桌前，扒拉着碗里的早餐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怪？我怪什么？他林峰嫌我没人要，嫌我每天上班累，嫌我没给他生儿子，现在找到更年轻的了，多好。”

她妈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“那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林薇灌了一口粥，“怎么办？跟他林峰没半毛钱关系了。欠的债，我偿；房子，我租；以后，我自己走。”

她爸在一旁抽着烟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“可……欠的钱不少啊，你一个人怎么还？”

“怎么还？”林薇放下碗筷，眼神狠厉得能杀人，“白天上班，晚上开夜场。”

“开夜场？”林薇她妈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薇薇，你疯了吗？那种地方多乱，多不安全……”

“乱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外面哪个男人没双面人？我倒是要看看，哪个男人能比我过得好。”

说干就干。林薇找了个小型的夜场当公主，白天依旧是那个勤勤恳恳的小职员。两个身份，两种人生，她切换得像换衣服一样自然。

夜场的工作比白天上班累得多。林薇穿着亮眼的服装，搔首弄姿，强颜欢笑。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，要么是贪婪，要么是轻佻，她只是直勾勾地笑着，心里想的是怎么把账一笔一笔还清。

有次，一个喝醉了的男人非要拉她去开房，林薇手腕用力，掐住男人的脖子，“我警告你，再动手动脚，我去报警。”

男人吓得嗷嗷叫唤，连忙求饶。林薇松开手，冷冷道：“记住了，我和那些下三滥的烂货不一样，我是出来赚钱还债的。”

男人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最后在同事的拉扯下狼狈地跑了。

第二天上班，林薇依旧是一副泯然众人的样子。中午休息时，她碰到了公司新来的实习生。那姑娘认出了她，“哎，你不是昨天晚上在‘迷迭香’工作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