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依昕，你这份企划案是刚从幼儿园带出来还是从菜市场买来的？”顾衍川将平板砸在桌上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他手里捏着沈依昕刚甩过来的提案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气氛比窗外空调房还冷。沈依昕脸“唰”地红透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鼓起勇气挺直腰板，“顾总……这方案是经过仔细计算……”

“仔细计算？”顾衍川嗤笑一声，弹开桌上的提案，“计算出你连市场调研都没做吧？客户要的是精准数据，你拿一堆臆测当方案？”他踱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，白外套袖口搭在手腕上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笔帽，“我忘了，你是被学校保送来的，没经历过真正的商业战场。”

沈依昕气得手指发抖，“顾衍川你摆臭架子给谁看！我做的方案有数据支撑！”她翻包找出计算书甩在桌上。

顾衍川一把抄起，几行扫过愣了一下。他声音压低，“数据？嗯，挺‘精准’的，把生产成本当成了销售额预测？你搞笑呢？”

“你……”沈依昕气得发颤，眼眶都红了。平时和同学们开玩笑称他“顾大佬”，此刻才知真人不露相，这人是真狠！

“说吧，你想改多久？”顾衍川突然问，扔下一句，“改不好，这个季度预算砍一半。”说完转身就走，留下几个大佬面面相觑。

沈依昕抱着肩膀趴在桌上，气得直哼哼。她偷偷在桌上画了个鬼脸，哼哼唧唧骂：“顾衍川欺人太甚！等着瞧！”

次日，沈依昕带着修改版方案来，却见顾衍川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围在桌前，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她昨晚方案的对比图，红叉叉一大片。

“顾总，”沈依昕刚想开口，“您……”话没说完，顾衍川抬手打断，“我让财务给她看市场数据，她直接说‘不可能’，呵呵。”

沈依昕脸又红得像烤红薯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那委屈啊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咬着下唇，倔强地挺直脖子，“顾衍川，我爱憎分明，你觉得不可能，那是你的认知问题，不是我的！”

顾衍川挑眉，电脑合上，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插在裤兜里，嘴角勾着抹坏笑：“哦？是吗？那我倒要看看，你的方案能颠覆多少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