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野野，这身衣服合不合身？"

我正蹲在地上， trying 换上这条又紧又窄的黑色小西装，肩膀差点被撑开。镜子后面，那个身材火辣、眼神凶悍的女子正居高临下地打量我。她就是我的接头人，代号‘毒蛇’，道上混的，关键是相当护短。

"合身个屁，都快把我掐死了！" 我猛吸溜一口冷气，这衣服一看就是为模特量身定做的，我这‘废柴’穿起来纯属灾难。

毒蛇嗤笑一声，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匕首塞我手里，"这可是特制的，刀柄上沾了我特配的药，CLYZ，见血即晕，半分钟内失去行动能力。记住，不到万不得已，别让人看出来你不是男人。"

我接过匕首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可不是玩票的，死在这里我连句完整遗言都发不出来的。我爸要是知道我躺枪这种事情，得从坟墓里爬出来把我活活打一顿。

"林小野，"毒蛇逼近一步，眼神锐利如刀，"我是不是跟你说过，这次行动容不得半点马虎？你那个死鬼哥哥欠的巨额高利贷，全靠这个了。"

死鬼哥哥？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那家伙欠债不还是个惯犯，现在跑得比谁都快，估计早不知道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吸风了。害得爸妈天天哭，最后才找到毒蛇，出钱把我‘买’来当卧底。

"知道了知道了，毒蛇姐，您就放一百个心吧，我这不是给您当牛做马呢么？" 我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毒蛇满意地点点头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还有，赵二爷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，少惹他。"

赵二爷？我挑了挑眉，这名字听起来就挺爆棚。不会是传闻中那个在S市横着走的人物吧？

"放心，我知道轻重点。" 我心里嘀咕，这帮黑帮老大不都是天字一号大坏蛋？我这种三无产品，初来乍到就招惹不起。

换好衣服，毒蛇又塞给我另一个钱包，"这是备用现金，万一出事就当买命钱。" 说着朝门口比划了一下，"天亮前必须给我消息，记住，我是你唯一的‘依靠’。"

我攥紧钱包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破旧的出租屋，这地方就是我的临时据点，也是我卧底生涯的起点。叹了口气，推开房门，闹钟‘滴答滴答’地叫个不停，仿佛在嘲笑我的命运。

楼道里昏暗一片，我深吸一口气，迈出第一步。夜风有点凉，但比想象中好多了。前路漫漫，但至少……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