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眼前这个道歉不停的男人，后脑勺的几缕头发有些不听话地翘着，阳光照在上面，白衬衫显得格外干净。她想起几个月前，也是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，她在公司楼下咖啡馆等着男友顾云霖，他却因为一个电话匆匆离开，说是在处理重要事情。那通电话，她后来才知道，是公司新来的投资人，一个她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女人打来的。

现在顾云霖就跪在她面前，手里拿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，像只求饶的狗。林晓晓把脸转过去，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抱枕的边缘。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刺：“顾云霖，你解释一下。”

顾云霖的膝盖硌得生疼，但他没吭声，只是继续说：“晓晓，是我混蛋，我对不起你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像是无力的潮水拍打在沙滩上。

林晓晓闭上眼，过了几秒才睁开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错？顾总，您觉得您哪里错了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您觉得对不起我什么？是让我等您等到天黑，还是让我看到您和别的女人在酒店共进晚餐？”

顾云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确实做错了，但他没想到林晓晓会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
“顾云霖，您别以为送我一束花，说几句软话我就原谅您了。”林晓晓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我问您，那晚您和谁在一起？为什么要让我等您那么久？”

顾云霖的呼吸急促起来，他试图解释，但林晓晓直接打断了他：“解释什么？您以为我会相信吗？您不带我回家的时候，您说您公司要破产的时候，您说您要出差的时候，哪个时候不是编造谎言？”她的声音越来越高，像是要掀翻整个天花板，“顾云霖，您能不能别再装了？我看得一清二楚！”

顾云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确实渣，但他没想到林晓晓会变得这么坚强。他伸出手，想要拉住她的手，却被她躲开了。

“您拉我干什么？想拉我去忏悔吗？”林晓晓冷笑一声，“顾云霖，您以为您是救世主吗？您只是个自私的混蛋！”

顾云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，但他还是忍不住说：“晓晓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