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没要停的意思，哗啦啦地砸着，把遮雨棚下的地面溅得全是水花。陈默怀里抱着的文件夹又湿了一角，纸张软趴趴的，硌着他胸口，有点碍事。他烦躁地挠挠头，目光不自觉地扫向旁边。

那边，那个刚才撞到他的姑娘正对着手机嚷嚷着什么，声音挺大，跟雨声混在一起，反而让人觉得有点吵。陈默皱了皱眉，心里咕哝了一句“走路不长眼睛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看了看手表，快到公司了，再待下去肯定要迟到。

那姑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抬眼瞥了他一下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又低头看手机去了。陈默没说话，自顾自地往公司方向走。

刚到门口，手机响了，是林薇。他接起来，那边传来她有点焦虑的声音：“陈默，你到公司了没？我约了客户在星巴克，你快点过来吧，别耽误事儿。”

陈默嗯了一声，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不爽。本来还想利用这十分钟回家冲个澡，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湿漉漉的文件夹往旁边一放，先进了公司。

下午的时候，陈默正在调试代码，一个编译错误卡了他半天。他咬着笔头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很多人都来问他问题，他一一耐心解答，但心里还是有点烦躁。

这时，办公区有人推门进来，是那个早上撞到他的姑娘。她抱着一摞文件，看起来很忙碌。陈默下意识地想躲开，但已经来不及了，她好像是来找人的，目光在他身上顿了一下。

两人视线相撞，她愣了一下，随即道了声“抱歉，打扰了”，便走向另一个方向。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有点想不通。上午那么冲，下午怎么又这么安静了？他摇摇头，专心回代码。

快到下班的时候，林薇过来找他，脸上带着点兴奋：“陈默，跟客户谈得怎么样？特别满意！特别满意！”

陈默笑了笑：“还行吧，总算没出什么岔子。”心里其实有点得意，毕竟是他做的方案，客户还是挺认可的。

林薇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店，想去试试，你要不要一起？”

陈默看了看手表，还有时间。他犹豫了一下，道：“行，走吧。”

晚上，两人去了那家日料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