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遮雨棚上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陈默有点烦躁地挠挠头，怀里抱着的文件夹被雨水打湿了一角，纸张都软趴趴的。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撞到他的姑娘，心里咕哝一句“走路不长眼睛”，但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
那姑娘也没生气，低着头，手指在雨中翻来覆去地摆弄着手机屏幕。她的头发有些凌乱，雨水顺着发梢滴下来，在脚下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。陈默皱着眉，心里嘀咕着这姑娘是不是失恋了，才这么没形象地站在雨里。

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站着，像两尊默不作声的雕像。雨声很大，吵得人烦躁，可两人之间却异常安静。陈默看了看手表，离下班时间还有十分钟，他得赶紧回公司，不然今晚又得加班了。

那姑娘似乎察觉到了陈默的目光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像雨后的天空一样清澈。陈默心里一紧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自己的文件夹。

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那姑娘轻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陈默摇摇头：“没事，你呢？”

那姑娘叹了口气：“没事，就是心情有点糟。”

陈默顿了顿，突然觉得有些尴尬：“那个……我认识路，你要是不着急的话，可以跟我走一段。”

那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，我刚搬来，对这附近不熟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，抱着文件夹，两人并肩往家的方向走去。路上，那姑娘偶尔会跟陈默说几句话，大多是关于这个城市的事情。陈默虽然不太擅长说话，但也能应付过去。

“这附近的交通还算方便，不过你要是想去市中心，最好还是坐公交车。”陈默建议道。

那姑娘点点头：“嗯，我刚买了辆车，但还没拿到驾照，只能坐公交。”

两人就这样一路走着，到了那姑娘的楼下。她道了谢，转身进了小区。陈默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“那个……我叫陈默，程序员。”

那姑娘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惊喜的表情：“我叫林晓，自由职业者。”

陈默笑了笑：“那以后常见面。”

林晓也笑了笑：“嗯，再见。”

陈默转身，抱着文件夹，步履匆匆地往公司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