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盯着便利贴上那两个熟悉的商品名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牛奶和苹果，她什么时候买过？记忆里昨天就买好了面包和鸡蛋，顺手又添了瓶水，就这么多了。这购物单不是她写的，字迹她认得，是她自己那龙飞凤舞的笔迹，但这上面的内容……怎么完全对不上？

她攥紧便利贴，指尖用力得几乎留下印子。昨晚，丈夫陈默还在身边，温温柔柔地问她今天想吃什么，晨起时还顺手报了杯牛奶上去。可那是他用自己的杯子啊，装得满满的，她都直接拒绝了，说自己只喝面包， buổi sáng thêm chút ngọt là thấy ngán。

可现在，这张写满牛奶苹果的购物单却出现在桌上，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。林小曼走到沙发边，拿起遥控器，打开了电视。屏幕亮起，新闻里还在播报本市发生的另外一起案件。手法和前几起几乎一模一样，精挑细选的住宅区，同样是在深夜被入侵，受害者同样是年纪不小的女性，财物被搬空，留下一个血手印。

林小曼握着遥控器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下。她关掉了电视，靠在沙发上，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。这不是新闻里那种冷冰冰的案件报道，这是离她太近的恐慌。那些冰冷的数字和描述，第一次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威胁。

她看向桌上，那杯牛奶还放在那里。陈默说他会去倒杯咖啡给自己，结果一直没回来。便利贴，牛奶，新闻……所有线索像一根根细线，慢慢缠绕在一起。林小曼深吸一口气，把便利单塞进口袋里。

她站起身，赤脚踩在地毯上，慢慢踱步到玄关。那里还放着她换下的外套，隔夜 negate 的，陈默那个习惯，他总说回来太晚，就不 wishing 着换鞋了。

林小曼伸出手，轻轻拂过外套上的灰尘。昨晚睡前，她似乎隐约听到卧室传来轻微的响动，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又被人捡起来的声音。她当时以为是错觉，现在想来，这人影或许正是陈默。他换了衣服，却把外套留了下来，就像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，准备让她发现这一切。

林小曼推开卧室门，一股淡淡的杏仁味飘了过来。她皱起鼻子，这个味道非常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