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睁开眼，脑袋嗡嗡响，像是有个电钻在里面转悠。他这是在哪儿？身上硬邦邦的，像是穿着件紧身皮甲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和汗臭混搭的怪味。

“嘶……”他扭动脖子，只觉得肩膀疼得厉害，低头一看，穿着一身式样奇特的军装，颜色是那种让人看着就心烦的暗绿色，袖口和领子都镶着歪歪扭扭的黄铜 中华民国 社会主义青年团旗徽。军装又紧又硬，勒得他胸口发闷。裤子上沾满了泥点，鞋底也厚实得不像话，脚上踩着双胶底布鞋，硬得像块石头。

等等，这军装？这布鞋？还有这周围……老王猛地抬头，吓了一跳。

灰蒙蒙的天上飘着几朵形状古怪的云，像几团大风干了的驴粪蛋子。远处跑来几辆马车，车厢是木头做的，拉车的马匹矮胖，疙瘩多，神态 Rush。路边站着的几个人，穿着长袍马褂，或者粗布衣裳，一个个好奇地瞅着他。他们头上都缠着白布，有的还把布角系在脑门上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这是哪儿？民国？还是哪个朝代？”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这手也被绑着，手腕上系着一根粗麻绳，勒得 finger 都发白。这身打扮，这周围的环境，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。

“水……”老王嗓子干得冒烟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舌头也打结了，半天才挤出个字。

旁边一个家伙回过头， glaringly 看着他，用一种老王听不懂的语言嘀咕了句什么。那家伙穿着和他一样颜色的军装，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，正在对着他比划着手腕上的绳子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完蛋了！穿越了，还成了鬼子！”他赶紧摆手，嘴里胡乱比划着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脑袋，想表达“我是中国人”的意思。

那疤脸小子没懂，反而皱了下眉头，上前一步，手里的步枪顶在了老王的胸口。“谁他妈是中国人？说啊！”

老王头皮发麻，这枪口冰冷的，贴在肉上，感觉下一秒就要把他戳个对穿。他绞尽脑汁想说什么，却发现那疤脸小子根本不听，正转身对旁边一个穿着同样军装、但身材更高的大个子说话。

大个子咬着烟斗，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老王，眼神像是在看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