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老王又想上天了。

我叼着根烟，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排队，瞥见那家伙骑着辆吱呀作响的破电动车，后面还挂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，像只误入凡间的仓鼠。他脸上那股子扬眉吐气，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刺眼的货色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，听说早上捡钱了？”老王车把晃悠得像钟摆，唾沫星子喷得我身上都是。他身边还跟着俩跟班，脑门都顶着俩包子，憨厚得像头猪。

我呷了口豆浆，慢悠悠道：“捡钱？我缺这个。缺的是时间，省得浪费在这破摊上。”说着把油条掰开，抹了层酱，嚼得咔吧响。老王那俩跟班眼神就跟着油条转，咽口水的声音能组成个四重奏。

“就你嘴硬！”老王车头一歪，差点撞到前面的早餐车。摊主娘瞪了他一眼：“王哥，排好队！”

我盯着老王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上次 elementary school 作业，你抄袭我的，分数不高吧？怎么，准备找我要成绩单了？”这事儿得从年前说起，老王的公司年会，非要拉我去凑热闹，当场给我来了个“学术分享会”，把我的大学行测题当段子讲，结果被考题的原作者当众打脸，丢得灰头土脸。

老王脸唰地就白了。他哥是市里管工程的，家里有矿，平时仗着这硬实力横行霸道，可唯独在我这儿，从没占到过便宜。他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，往我脚边一丢。

“别介……凡哥，今儿我心情好，这红包您收着，权当……当上次说话不中听的意思。”他说话都磕巴，活像个浆洗过的虾米。

我看着那红包，嘴角抽了抽。里面大概有五十块钱，是他兜里仅剩的零花钱。我刚想一脚踩过去，突然手机响了。是条陌生短信，内容是：“金手指已激活，绑定成功。”

我愣了两秒，猛地想起前两天在二手市场淘了个破表，屏幕都碎了，闲来无事随便擦了擦，没想到真有戏。我掏出来划了划，弹出一道蓝色界面，上面写着“超级王者系统”。

“系统，扫描眼前人，执行‘打脸’任务。”我直接开干。

蓝光闪过，老王瞬间脸煞白，跪地求饶：“凡哥！我错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