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雪飞裹紧外套，冷风从没关好的电梯门缝钻进来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。她脑子里还盘算着刚才那场会议，客户那挑剔的眼神，像刀子一样。搞砸了，真是搞砸了，新设计的方案明明准备了好久，怎么就……哎，不想了，不想了。

走到一楼大厅，电梯口人不多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等电梯，看到她立刻堆起一个笑脸过来。是赵明，她公司里的前同事，现在是竞争对手公司——盛世集团的。这家伙向来不按常理出牌，上次抢了她一个项目，今天又神神秘秘地找上门。

“杜总，您怎么才出来？”赵明满面春风地凑过来，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“刚才电梯里好像有人……”

“没利益冲突，不用你多想。”杜雪飞打断他，步子都快了半步。

“哎哎哎，杜总，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嘛。”赵明伸手想拦她，“听说你那个APP项目进展很不错，我们盛世对这块也很感兴趣，不知道杜总有没有兴趣交流交流？”

“没兴趣。”杜雪飞干脆利落地拒绝，绕过他往门口走。她今天的情绪本来就低，不想跟这种人在这种时候废话。

“喂，你……”赵明被挡在身后，脸色有点难看，“我是盛世的，规矩你不懂？什么进展不进展的，有利益往来，都要提前知会一声。”

杜雪飞停下脚步，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，“赵总，提醒你一下，你上次得势，是因为运气好。这次，我不奉陪。”

赵明被她直白的语气噎了一下，但随即又嚣张起来，“杜雪飞，你给我听好了，我告诉你，盛世即将推出一款全新的APP，用户体验绝对惊艳，到时候你就等着淘汰吧！”

“哦？”杜雪飞挑了挑眉，“是吗？我也等着看呢。”

没再多说，杜雪飞抬手叫了辆出租车。车窗升起来，隔绝了外面的寒气和那些无关紧要的目光。她靠在椅背上，心里烦乱。赵明的话像根刺，扎得她有点疼。她明明已经尽力了，为什么还是不行？

车窗外灯火渐亮，杜雪飞的眉头皱得更紧。她需要冷静一下，明天还要继续拼。对了，刚才手机好像响了，进电梯前差点没注意。是唐昊东，他是不是又发什么奇怪的信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