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教室里坐了半天，手指在作业本上划来划去，就是下不去笔。张老师那眼神，像是要把她的脑子钻个窟窿，让她明明白白知道，昨晚电脑屏幕的光害了她，今早没洗头也害了她，总之就是她林薇欠了全班同学一份“空气清新”。

“空气清新”这词儿，是她刚编的，听着挺文艺，其实就是吐槽。反正也没人搭理她，大家都在埋头做题，偶尔有人抬头，眼神交汇一下，就赶紧低下头去，好像林薇是传染源似的。

下课铃响了，教室里 suddenly 活络起来。林薇刚想舒口气，就听见后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林薇。”

林薇一哆嗦，慢慢回头。张老师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一份作业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你那几道题，又没做。”张老师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薇觉得，那冰冷的语气，像是在说：“林薇啊林薇，你咋就这么笨呢？”

林薇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

“忘了？昨晚做了多少游戏，今早赖床到几点，自己心里没数？”张老师往前走了一步，hover 在林薇面前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累。”

“累？做学生累？还是你的脑子是铁打的，需要用锤子敲一下才能转？”张老师的声音更冲了，手一挥，“坐到最后一排去！”

周围的同学瞬间安静下来，偷偷往这边看。林薇脸一红，刚想争辩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老师，她最近状态不好，是不是家里有事？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林薇猛地抬头，看见张老师身后的霍行舟。他怎么来了？而且一来就帮她说话？

霍行舟的目光落在林薇脸上，没什么情绪，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，又移开了。他走到讲台旁，拿起板擦，擦了擦黑板。“张老师，薇薇是聪明的学生，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调整。”霍行舟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张老师皱着眉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松开了林薇的手。

林薇傻傻地看着霍行舟，他这是……帮她？为毛啊？她昨晚熬夜打游戏，今早没洗头，让他帮她说话？

霍行舟没看她，转身准备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