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学校公告栏前，手里还攥着刚发下来的成绩单，嘴角抽了抽。她想象中至少A以上的微积分，结果印了个刺眼的C。这可是她第一次挂科，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。背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，林薇下意识挺直背脊，手死死攥住成绩单的边角。

"看，是林薇啊，微积分挂了。"一个女生压低声音，"听说程舟那学霸帮她占了几次前排座位呢。"

林薇心头一紧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快步钻进教学楼后巷，从楼梯逃避追光灯似的往图书馆冲。刚拐过三楼拐角，整个人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，成绩单哗啦掉了一地。

"小心。"一个清冷嗓音响起。林薇抬头，撞进一双意想不到的黑眸——程舟正单膝蹲下帮她捡成绩单，白衬衫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绒光。

"谢谢。"她声音发抖，不敢直视对方眼睛。程舟没说话，只是帮他把成绩单按页码叠整齐塞回她手心。四目相对时，林薇突然想起上周后排女生说的对话："程舟对林薇有好感""他们坐得挺近的"。

"这个..."林薇攥着成绩单的手微微发颤，"程舟，你能帮我讲讲微积分吗？我真的不会。"

没想到对方竟是点头同意。周末图书馆七楼靠窗位置总能看见两道身影——女生抱满专业书，男生坐在她旁边推眼镜。程舟的讲解像拆解零件般透彻，林薇发现他白衬衫袖口总有一道折痕，原来那是他帮学弟讲题时被笔尖划破的。

期中考试那天，林薇在微积分卷子背面看到了红色的批注："几何级数理解力弱化，可多看例题推导。"她眼眶一热，举手向讲台走去。当黑板上的解题步骤停在她面前时，数百双眼睛的目光热辣辣的。林薇忽然想起今天早上收到的那条短信："下次图书馆见？"

暮色四合时，林薇在数学系公告栏发现一张程舟的解题手稿，边角被反复摩挲。最上面用红笔写着："林薇，这道二次方程你今天问过三次。"她深吸一口带有薄荷味的晚风，才发现自己已经等在图书馆门口等了十分钟。

"等人总是很无聊。"程舟突然开口，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林薇转身，男生正用纸巾擦眼镜上的雾气，白衬衫第二颗纽扣敞开露出锁骨的弧度，"不如我载你回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