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哪位啊？”我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发颤，估计是 tonight 的烟吸得有点多。门缝里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，只能听见老王那边背景音还在响，嗡嗡的，挺烦人。

我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。掏出来一亮，屏幕亮起。3点17分。夜挺深了，这谁啊？还电音？装什么13呢？我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挂断，老王那边突然安静了。

那股嗡嗡声没了，嘈杂声也没了。就听见老王自己声音，带着点喘，还有点慌：“喂？朋友？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动静了？”

我：“……啥动静？我啥也没听见。你想说什么直说。”

老王那边沉默了几秒，“行，那我直接说了。我这……有点麻烦，需要你帮我个忙。”

麻烦？这词儿听着就透着事儿。我皱了皱眉，“什么麻烦？说吧。”

“我死了。”老王的声音突然有点飘，不像人声，倒像是……录音棚里放出来的。

我一愣，“老王，你胡说什么呢？你……”

“别激动，朋友。”老王打断我，“我不是开玩笑。我真的……没了。就在刚才。”

没了？这词儿……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块石头砸中了。老王他……死了？不对啊，他不是才刚跟我说要去楼下小卖部买烟吗？怎么就没了？

“然后呢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点，可还是有点抖。

“然后……我手机响了。”老王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是个陌生号码。我接起来，就听见一个女的声儿，挺尖，挺冷冷的，说……让我赶紧写个剧本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剧本？这都跟谁呢？老王他不是就爱看看电视剧，对编剧这事儿没啥研究吗？怎么突然要他写剧本？

“她说，只要我写完那个剧本，就能活过来。”老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魔怔，“我说不可能啊，我死了，咋写？她说，只要写了，她就能帮我复活。她说，这是她的……工作，一个‘亡者的剧本’。”

“亡者的剧本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有点毛毛的，“啥意思？鬼剧本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老王那边吸了口气，“反正她说得很肯定，让我别犹豫，赶紧写。她说，时间不多。”

时间不多？那现在几点了？我看了一眼手机，3点21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