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在咖啡馆里搅着咖啡勺，搅得咖啡液在杯子里哗啦哗啦响。窗外的车水马龙，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，可她心里头，就跟这咖啡一样，跟丢了一样。

跟王梓轩离婚，她手抖了三天。民政局的人说她神志不清，差点把她轰出去。后来她朋友帮她确认了，没错，真的离了。林小暖把那张红本本翻来覆去看，硬是没看见上面写着“王梓轩”三个字。她翻来覆去看，就当是看个打发时间的漫画书。

手机叮咚一响，是王梓轩发来的短信。林小暖把手机拿在手里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好半天才点开。短信内容是四个字：“晚上回家”。

回家？林小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她跟王梓轩的家，是她婚前租的。结婚以后，王梓轩从来没提过是要搬过去住，还是……继续住？林小暖觉得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她放下手机，端着咖啡杯往外走。正好公司的人力总监来找她，说有个项目要交接。林小暖正在愁呢，这会儿接到项目，看着也像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。她点点头，跟着人力总监往公司走。

到了公司，林小暖刚坐下，就听见外面有汽车响。她抬头往窗外看，一眼就看见了王梓轩的车。黑色的奔驰S级，停在公司门口，车窗贴着膜，根本看不清里面坐着谁。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起身。人力总监问她怎么了，她摇摇头，说去找个地方待会儿。她不想让王梓轩看见她，更不想跟他在公司里撞见。

林小暖在公司租了个隔间，本来是打算干完手上的项目就搬出去的。这会儿，她看着电脑屏幕，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外面风很大，刮得窗户呼呼响。她坐在隔间里，感觉像被关进了 zoo 里的笼子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门被敲响了。林小暖打开门，就看见王梓轩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。他没穿西装，穿了件休闲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，跟平时在公司的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里面有人吗？”王梓轩问道。

“我在这儿。”林小暖应了一声，侧身让他进来。

王梓轩走进来，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，然后看了看林小暖，“你还没走？”

“还没。”林小暖点点头。

“这项目……我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