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觉得，自己大概是整个世界上最惨的离婚女了。

不是，她跟那个所谓的“丈夫”，结婚五年，一年没说过超过十句话。王梓轩，是她前夫，也是她眼中心里最硬的块石头。冷得像山东的冬天，想找个雷锋号的志愿者都找不到。

一开始，林小暖也幻过想。毕竟，谁不憧憬童话里的王子呢？可现实是，王梓轩的“王子”剧本，好像忘了写个“动情”章节。五年的婚姻，比五年前的账本还清晰，每一页都写着俩字：冷战。

今天，是个特别的日子。

不是什么纪念日，不搞浪漫，就是——民政局的日子。

林小暖搓着胳膊，往王梓轩的办公室跑。她刚签好离婚协议，那张纸薄得像张废纸，却像块千斤大石压在她心口。王梓轩磨磨唧唧拖了五天才肯签字，理由是“没面子”。林小暖觉得，这世界上最没面子的，大概就是被他这种冰山给“耽误”了五年的青春。

“王总，我签好了。”林小暖把离婚证递过去，声音有点抖。

王梓轩接过，扫了一眼，没说话，那是他唯一不超过三字的语言天赋了。签完字，他递给她一个手环，是那种最普通的电子手环，上面连个logo都没有。

“这个给你，以后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。”王梓轩又没说别的。

林小暖看着那块廉价的电子手环，嘴角抽了抽。她一个部门经理，穿个几十块钱的表都像街边卖花姑娘？这是什么操作？助人为乐吗？用这么个破手环？

“谢谢王总。”林小暖违心地说完，转身就走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，像是在打鼓，砸得她心慌。

必须快点跑到民政局！趁他还没变卦！林小暖心里疯狂呐喊。

可她刚走到电梯口，就看到他拎着她留下的外套，堵在了电梯外面。王梓轩依旧面无表情，只是那双冷冰冰的眼睛，此刻像两把刀，直直地戳着她。

林小暖心一跳，连忙后退一步：“王……王总，民政局门口人多，我们进去说。”

王梓轩没动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直接拎起了她的后领，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林小暖吓得叫了一声：“哎哟！”

“民政局我不去了。”王梓轩的语气依旧低沉，但身上却带着一股寒意，像要结冰了，“窝里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