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额头上的疼还在，但他娘那眼神更让他心慌。他缩在椅子上，手底下意识地抠着袖口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事儿给揭过去。可他娘那话，听着就不像能打回去的。

“承泽，”他娘的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李承泽耳朵里，“你过来。”

李承泽咽了口唾沫，慢吞吞地挪到桌边，跪下磕头：“娘，您息怒。”

他娘哼了一声，不看他，盯着面前的茶杯：“你说，休妻？”

“儿，儿是……是一时糊涂。”李承泽装出一副悔恨的样子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卓氏她……她有些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他娘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我知道你糊涂，你起点就这么低，怪谁呢？卓家那个丫头也是个不明事理的，既然你不仁，她就不义。”

李承泽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话听着不对啊。卓家那丫头虽然事儿多，但也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人啊。他想辩解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娘，您再给儿个机会。”李承泽小心翼翼地说，眼睛里满是恳求。

他娘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：“机会？你这辈子，除了作妖，还会什么？”

李承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他娘这是要赶尽杀绝啊。他眼珠子一转，计上心来：“娘，要不这样，我……我给她一个面子的，我们……我们和离。”

“和离？”他娘挑眉，“你倒会给自己找台阶下。”

“是啊，娘，”李承泽立马改口，“卓家那丫头，我也只是心里不待见。和离，对双方都好，总比休妻让人戳脊梁骨不是？”

他娘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音。李承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生怕她一巴掌拍过来。

“行，”他娘终于开口，声音缓和了些，“你给卓家写封休书，就说我李家怪他们教书育人的，以后没有半点瓜葛。”

李承泽松了口气，连忙磕头：“谢谢娘！儿绝不食言！”

他娘摆摆手，语气却还是硬邦邦的：“行了，别高兴得太早。卓家 condición有一个，你得给我办到。”

李承泽一愣，立刻道：“娘，您请说！”

“我要二十万两银子。”他娘慢悠悠地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
李承泽瞬间僵住，二十万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