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安稳两天，院外就炸了锅。我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，茶杯都差点被儿子的动静给晃飞了。

“娘！您听我说，云娘她实在……”

我抬眼，看看我那作天作地的儿子，再看看他身后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媳妇，心里就来气。作死？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！娶个媳妇容易？休个媳妇难？你倒好，学人家玩司棋断弦，还挑了个软柿子捏。

“说，”我放下茶杯，嗓门不大，但那股子威严劲儿，裹着茶香，噌噌往人身上冒，“想让我点头，就给娘说明白！”

儿子挠挠头，眼神躲闪：“娘，云娘她……她偷了我书房里的夜明珠，这……这要是让她跑了，我脸往哪儿搁？”

我差点没把茶杯摔了。偷夜明珠？呵，你那宝贝玩意儿，最多也就值个几两银子。你云娘脑子也许确实不灵光，但偷你个破玩意儿就让你闹到要休妻？你咋不去问问你那宝贝儿子，再看看你家东院那对狗男女干的好事！

当然，这些话不能说。这种时候，提儿子，提东院，只会让他更难堪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冷笑一声：“偷个夜明珠？也就你这样的窝囊废，这点小事也值得拿来当卖点。行啊，娘就成全你！”

儿子眼睛都亮了，赶紧凑上来：“娘，您说的是！”

我还没说完，他好像就急不可耐了，这让我心里更来气：“家产分你五成，铺子关了三成，你自己算算，够不够你再娶个……嗯，足够你‘温柔乡’里继续逍遥够了？”

“娘！”儿子脸上血色瞬间褪了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这……这怎么行啊！”

“怎么不行？”我拍着桌子，“你休了媳妇，这身子，这名分，都是她的损失。你倒好，一分家产没动，就想一拍两散？亏得你还是个侯爷！”

“娘，您是老人，您不懂……”儿子还想说什么。

我抬手打断他：“懂不懂，你心里有数！你要是觉得云娘配不上你，大不了你守着你的宝贝儿子，守着你的小妾，娘不管。你要是觉得不甘心，那就拿着娘给你的，再去招摇过市！”

这话说得，噎得儿子半天说不出话。他看看我，又看看云娘，那眼神，跟看仇人似的。

我见好就收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袖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别在这儿杵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