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的冷气开得太大，方墨搓着胳膊，打了个哆嗦。他刚实习结束，囊中羞涩，连午饭都买了个最便宜的盒饭，如今正饿得前胸贴后背。路过急诊抢救室，里面传来急促的仪器滴滴声，还有医生护士挥舞白大褂的吵闹声。

“心梗，马上抢救！” “电除颤准备！” “快查心肌酶谱！”

方墨停下脚步， liberals 眼珠子瞟了一眼抢救室外玻璃窗上沾着的水珠。玻璃冷清清的，倒映出他那张年轻却疲惫的脸。他今年二十，本该是朝气蓬勃的年纪，却因为家里经济压力，加上自己性格内向，在实习里也没什么出头的机会。有时候觉得，这医学生当得真是没劲，整天面对的是病生死活，自己却像个救火队员，永远也成不了真正的医生。

“方医生，你在这儿干嘛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走廊的安静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方墨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姑娘，年纪不大，梳着利落的短发，正叉着腰瞪着他。

“我……路过。”方墨讷讷地说，差点被自己说得结巴。

姑娘显然不信：“路过？看你站这儿半天了，是不是想偷懒？”她话语里带着几分傲慢，像是在医院的护士长办公室里见过的那种，不知道从哪儿就得了权势。

方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还是忍住了没发作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盒饭，小声嘀咕：“我饿了。”

姑娘像是被他的话逗乐了，噗嗤笑出声：“饿了吧？还不赶紧吃饭，的场景傻站着做什么？”她顿了顿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哎，你不是刚实习完吗？学得怎么样？我听说你们科有个特别厉害的老医生，出的诊费特别贵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
方墨一愣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这年头，医院里什么怪事没有？有些人就喜欢猎奇，听说谁厉害，就想着用钱买服务，哪怕只是听几句话。他正想摇头，说自己还什么都不会，那姑娘却摇着小手打断他：“别摇头啊，我觉得你挺有灵气的，说不定真跟那个老医生学到了什么独门绝技呢？”

方墨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姑娘嘴巴可真甜。他叹了口气，懒懒地说：“也就一般吧，每天就是跟着跑跑颠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