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城街头炸街的摩托车在电光石火间拐了个弯，后座上挂着块写着“爹地来啦”的横幅，本来还翘着二郎腿的小不点扭头朝前方做了个鬼脸，一脚油门直接杀上了高架桥。

后座上的女人咬着后槽牙，头发被风吹得像要炸开。她咬着牙，终于忍不住缩在男人怀里。男人低着头，后脑勺抵着她的额头，眼神冷得像是要把前方所有车都冻住。

“老爸，好玩。”

女人抽噎一声，小脸埋进男人军装般的衬衫里。男人没回话，捏了捏她的小鼻子，油门又大了几分。冬日的风像刀子，女人又抖又僵，靠得太近，能感觉到男人胸肌的震动。

男人突然把车停在急转弯处，后座上的女人吓了一跳，差点摔下来。男人把女人搂紧，眼神锐利如鹰。

“下次再敢乱跑，屁股开花。”

女人又羞又恼，小手在他胳膊上掐了又掐，却逃不过男人有力的禁锢。“我错了，爹地原谅我嘛，下次再也不敢了……”女人扭着小腰撒泼，男人把女人拉进怀里，让她舒服靠着自己。

“不过……”男人突然凑近女人耳边，轻声说，“下次继续坐前面。”

女人一愣，脸色瞬间涨红。男人又凑近她耳朵，笑得像个大坏蛋：“不然，你会觉得更好玩。”

女人气得跺脚，男人却笑了，搂着她更快地驰骋起来。女人忍不住扭头瞪他，男人的嘴角却挂着坏笑，仿佛在说，你越瞪，我就越开心。

高架桥下来，男人把车开到一家咖啡馆门口，女人一跳下车，立刻看到门口坐着的男人。男人穿着剪裁得当的西装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全是锐利和宠溺。

男人帮她拎着小书包，揽她肩膀进店里。女人小脸一红，却很自然地靠着他。男人给她买了个草莓圣代，她一边吃，一边手指头戳着盒子边缘。

“爹地，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
男人看过来，女人献宝似的扬起小脸。男人笑了，眼神温柔了些。

“嗯，是什么？”

女人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小狗！”

男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，一只玩具小狗正摇着尾巴。女人跳过去，小手抱着小狗，在男人旁边坐下，把小狗当枕头。

男人突然伸出手，捏了捏她的小脸。女人眼睛一亮，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