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？呵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废物是怎么参加试炼选拔的！”李昊天声音更亮了，仿佛想让整个外门都听见他的嘲讽。他往前踏出一步，高台边缘的风吹起他衣摆，嘴角那股得意劲更足了。

广场一阵骚动，不少外门弟子都看向林凡，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成分。毕竟，谁不知道林凡是个笑话？三年前还只是个杂役院的小子，莫名其妙进了外门，结果三年下来，修为还是最低的凡品炼体初期。天赋？那是高天赋弟子的专利。运气？林凡觉得他上辈子是捡破烂的，运气不好。

林凡被推到台前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在夕阳下更显得可怜。他甚至懒得去争辩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李昊天，眼神平静得像没流动的深潭。

“比起废物，我更喜欢‘黑马’这个词。”林凡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，“至于试炼选拔，我只是报名了。”

报名？是啊，试炼选拔对外门弟子开放，只要你有胆量，有那点能耐，就能报名。这三年里，报名的人不少，有天赋不错的，也有像林凡这样，被普遍认为没戏的。

李昊天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这么轻描淡写地回应。他微微皱眉，似乎觉得林凡这反应更丢人。“报名又如何？不过是浪费名额！你连凡品炼体中期都摸不到，试炼能看出什么？”

周围响起一阵嗤笑。不少外门弟子都跟着起哄。

“就是，废物还参加试炼，真不要脸。”

“估计是想在外面丢人现眼。”

林凡没理会这些声音，目光直视李昊天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：“或许吧。”

“那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！”李昊天猛地提高了音量，他往前逼近一步，神情带着狰狞，“试炼里你死定了！到时候，别怪我手软！”

“哦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语气依旧平淡，“死？那倒不至于。”

“是吗？”李昊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狂笑起来，“你以为你脑子里的那些记忆就能救你？天真了！修为这种东西，光靠记忆是没用的！你连火属性元气都感应不到，还怎么修炼？”

“是吗？”林凡不置可否地重复了一句，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，在手里把玩着，“不过，我确实有一件‘宝贝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