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。她被几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女人围在圈里，其中一个年纪稍长、妆容艳丽的红发女人率先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点故作神秘的意味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小姐吗？听说你跟沈家的沈总闪婚了？真是羡慕死我们了。”

“沈总？”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明明记得今天跟沈皓轩见面的次数还没一只手数得过来，怎么就成“沈总”了？她小声纠正：“我……我跟他还没结婚呢。”

“哎呀哎呀，人家都传开了，”旁边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人也跟着起哄，“怎么？林小姐是谦虚呢？还是咱们沈总眼光太高，看不上你呀？”

林晓晓脸上发烫，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惹人烦了？明明之前在沈皓轩的公司门口，那个男人看她可怜，帮她解了围，怎么昨天一纸婚书下来，今天就被人当作货物一样挑拣议论？

她动了动脚步想走开，红发女人却伸手拦住了她：“哎哎哎，林小姐，既然来了就多留会儿嘛。沈总那边……”

“我 chứ không thích cái lối chơi này,”林晓晓没好气地打断她，语气带着点夹枪带棒，“你们能不能让开？”

谁知道那红发女人听了，反而笑得更大声了：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！沈总可真是好福气，娶个这么有性格的老婆。不过啊，林小姐，你最好放明白点，进了沈家的门，就别想再踏出这个圈子了。沈总，不，沈先生，那是他自己的名字，不是你叫的。”

林晓晓气得差点当场发飙。沈先生？他今天还叫沈总呢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她去问沈皓轩，沈皓轩不是说只是形式上的婚礼，他们本来就是名义夫妻，不用公开行动，更不用参加这种聚会吗？

她越想越乱，眼神飘向舞池中央。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迎着灯光站得特别显眼。他正和几个人谈笑风生，修长有力的手指还夹着一支雪茄，烟雾缭绕中，侧脸的轮廓显得格外冷冽。

当他的目光扫过来，恰好和林晓晓的眼神撞个正着时，林晓晓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男人眼神深邃，像是什么都没看见，又好像看穿了她的所有心思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，然后目光转向别处，姿态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