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哪位？” 林凡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，耳朵里还残留着键盘敲击的声音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加完班到现在，他觉得自己快成铁人 了，但这破系统非但没让他放松，反而连轴转似的催稿催得他头疼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：“林凡，我是苏婉，你上次说想喝咖啡，我给你定的外卖到了，你能过来拿一下吗？”

苏婉？林凡愣了一下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。这名字他有点熟悉，好像是最近那个让他头疼的编辑，负责他那本烂尾的网文。

“哦……那个，我现在不方便。” 林凡含糊地回答，心里却泛起嘀咕。他根本没叫过外卖，更没跟这个苏婉打过交道。这电话，该不会又是系统的恶作剧吧？

“哎呀，你怎么不方便呀？我特意给你点的拿铁，还是双份糖的，你不喜欢喝咖啡？” 苏婉的声音软糯，像一把小锤子，不轻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，好像他真的叫过外卖一样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开始打鼓。这破系统，怎么比他还了解自己？难道他给系统的反馈太多，被它给套路了？

“那个，我……我真的有点事，改天吧。” 林凡结结巴巴地找借口，手心已经出了汗。他感觉自己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，无处可逃。

“可是外卖要放温的，放久了不好喝呀。” 苏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，但更多的是不容拒绝的温柔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心里天人交战。一边是温暖的被窝和即将到来的梦乡，另一边是系统那阴森森的提示音。他知道，如果这次不接苏婉的话，系统肯定不会放过他的。前两次被系统惩罚的滋味，他可尝得清清楚楚。

“好……好，我去拿。” 林凡终于妥协，心里却暗骂系统是个人渣。这破系统，非但没让他放松，反而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他抬头看了看窗外，夜色早已笼罩了整个城市，路灯在黑暗中闪烁，像一双双冷漠的眼睛。

“这破系统，什么时候才能修复啊？” 林凡无意识地摸了摸发烫的手机，心里充满了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