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脑袋被门夹了，不是那种轻飘飘的觉得自己中暑了，是真真切切地像是被一扇结结实实的木门怼了个透心凉。他扶着 knees，大口喘着气，靠在青石板上，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
这他妈是哪儿？

周围一片荒芜，灰蒙蒙的天，看不清太阳在哪儿。就尽头，好像有个黑乎乎的山，山顶上冒着一缕缕黑烟，那烟直愣愣地往天上窜，像极了……像极了老北京那会儿冬天烧煤球的烟，只不过这玩意儿更浓，更阴森。

林凡挣扎着站起来，脑袋还是晕乎乎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色T恤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上是双鞋面都快磨秃噜了的球鞋。除了这身衣服，啥都没带，连个兜里碎钢镚儿都没有。

这哪是魂归地狱，这分明是魂归非洲！不对，这哪像非洲，这跟地狱门口的奈何桥估计有的一拼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往旁边一摸，摸了个空。习惯性地想掏手机，手心只有一手心的土。

手机没了？钱包没了？卡也没了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啊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还在学校宿舍里打游戏呢，怎么就突然跑到这儿来了？难道……
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天上。

日上三竿？不对，太阳这玩意儿好像不存在。不是阴天，也不是大晴天，就是那种……阴得能滴出水来的天。灰蒙蒙的，像一层脏兮兮的罩子扣在头上，底下的人和物都显得影影绰绰的，不真切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里特别干涩。他走了几步，脚下的青石板路看着挺平整，但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劲，这路好像没尽头，走着一会儿，脚底下就不舒服，像是地上有好多小石子硌着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林凡皱起眉头，他闭上眼睛，试图去感知周围的环境，但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也感觉不到。

就在这时，他胸前的口袋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去摸口袋。这动作让他猛地一激灵，因为刚才他明明摸了个空，现在摸着口袋，还有点硌手，像是口袋里塞了什么硬邦邦的小玩意儿。
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牌，牌子上刻着一个扭曲的黑色符文，触手冰凉，还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阴寒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