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您这字写完了吗？我这儿还有一堆单子呢！”小姑娘小丽伸长脖子，嗔怪地催促道。

老头正瞪着老花眼，对着那支漏水的水笔皱眉，被小丽一嚷，手一抖，笔帽歪了，墨水顺着裂开的地方，啪嗒啪嗒往下滴，正好滴在小丽崭新的打印纸上，晕开一个大花脸。

“哎呀！王哥的手抖了手抖了！”老头慌忙去擦，结果越擦越脏，挠着头，脸憋得通红，“这……这得重打一张！得重打一张！”

“王哥，您别急，我帮您打。”小丽噌噌噌站起身，拿起另一台电脑，噼里啪啦敲起来。

老头看着小丽忙碌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这年头，连个写个字都这么难……”他转念一想，又摸出怀里那块冰凉的玉佩，对着灯光眯着眼看。玉佩巴掌大小，透着点哑光，上面刻着有些模糊的图案，像是某种鸟，又像是条龙，反正他这老眼昏花的也看不懂。

“这破玩意儿，扔了吧，碍眼。”老头嘀咕着，准备把玉佩塞回兜里。

谁知道手一抖，那玉佩“啪”地掉在地上了。

“哎呦！”老头一愣，低头看去，只见那玉佩正对着他，似乎在微微发亮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伸手去捡。

就这短短一刹那，办公室里的气氛诡异地变了变。方才还在嗡嗡响的电脑，突然全部黑屏了。小丽手一抖，打印机“啪”地合上了盖子。连隔壁小花的办公室，传来一声惊呼。

“哎？我的电脑怎么黑了？我刚刚不是说好打印机要修吗？”小花隔着墙喊过来。

老头手心里捏着那块玉佩，只觉得掌心发烫，浑身一阵奇异的酥麻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办公室角落里那台老旧的空调挂机。

空调自从上个礼拜噪音大，就再没开过。此刻，那扇厚重的铁皮窗户，正“呼”地一声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了一条缝。阳光“哗啦”一下打进来，照得老头眯起了眼。

“这……”老头刚想说什么，办公室的门铃响了。

“叮咚。”

老头一个激灵，扔了玉佩就冲过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，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快递盒子。

“请问是张凡先生吗？”女孩笑嘻嘻地问。

“我是，谁啊？”老头看着那女孩，再看看手里的快递单，突然觉得眼皮跳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