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走出老房子，这破地方真是要命。刚毕业那会儿，图便宜租这儿，结果供了个蔫儿吧唧的房东。三个月房租都没讨回来，今天还得自己收拾行李。手里那破纸箱里，几件旧衣服，一个旧笔记本，就这些家当了。

下楼的时候，碰上楼下的收快递老头。老头叼着烟，一脸嫌弃地瞅着他：“又搬啊？跟这儿三年了，房东涨房租了，现在4000一个月。你这地段，在市中心呢，你猜怎么着？还嫌贵，不干了。”张凡心里一阵火，但脸上还得笑：“没事儿，不住这儿了。对了，我扔个快递箱，能麻烦您帮忙扔了不？”老头眼皮都没抬：“随便。”

张凡走到楼下的垃圾站，把那个破纸箱扔了。顺手抄起旁边一个废弃的快递箱，打开看看，里面有个锦盒。盒子挺沉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枚黑乎乎的玉佩，边缘磕磕碰碰的，像是被人扔了无数次。张凡皱皱眉，随手往地上一扔。玉佩砸在地上，“咚”一声闷响，然后就没声了。

他没想那么多，转身就往地铁口走。上了地铁，人挤人，好不容易抢了个座位。掏出手机，看了看银行卡余额，心瞬间凉了半截。才3000多，打三个月房租都不够。

到了公司，前台小丽跟他打招呼：“张哥，李总叫你去他办公室。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李总脸色可不好看。果然，一进办公室，李总就拍着桌子骂：“张凡，你这个月业绩怎么又倒数第一？客户投诉你三次，项目黄了，你还想不想干了？”张凡脸色铁青，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啥，却发现有口难言。客户投诉？项目黄了？这明明是合作方那边的问题，李总怎么甩锅给他？他拿着那破玉佩，一肚子火没处撒。

李总见他哑口无言，更加来劲了：“我看你小子就是没本事，给点压力就不行。算了，你先自我反省反省吧。”张凡气得浑身发抖，他看着桌上那块破玉佩，心里突然一狠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抓起玉佩，朝李总扔了过去。玉佩擦着李总的衣角飞过，砸在了对面墙上，然后慢慢地掉了下来。李总惊呆了，周围同事也惊呆了。张凡喘着粗气，指着李总：“李总，这项目不是我黄了，是您自己没本事，被人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