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陈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昨天好像喝多了，宿醉后遗症有点严重。他晃晃悠悠走到洗漱间，打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拍在脸上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点。

“钱包呢？手机呢？”他一边刷着牙，一边在口袋里胡乱摸。上次出门买东西，钱包和手机都拿出来了，怎么现在都没了？难道是昨晚喝多了，随手塞哪儿忘了？

“完了……”陈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没钱包和手机，今天别说吃饭了，就连去公司打卡都得麻烦人。他这一个月的房租都所剩无几了，再这么下去，别说在市中心待着了，连个落脚的地儿都得找。

正烦着呢，洗手间的镜子突然闪烁了一下，一道金光从镜子里射出，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。陈凡吓了一跳，还以为是电费超了，电路出了问题。

“嘶——”他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包围了，浑身都被一股温热的气流包裹着，不像是电流，更像是……像是什么生物的吐息？

光一闪，消失了。陈凡皱着眉，刚想骂一句神经病，突然感觉脖子上好像多了什么东西。他低头一看，只见脖子上多了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，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文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他伸手想把它摘下来，可那圆盘却纹丝不动，像是焊死在脖子上的。他用力一扯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这玩意儿竟然把他的皮肤都划破了。

“操！”陈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索性不再管它，转身走向门口。门没锁，他直接推门出去。

出租屋门外，正是那条充斥着各种气味的小巷。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开来，光线有些迷离。陈凡刚走出几步，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他回头一看，只见巷子深处，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女孩正蹲在墙角，怀里抱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。那东西看起来像一只小狗，浑身都是泥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
“小妹妹，你抱的是什么呀？”陈凡蹲下身，轻声问道。

小女孩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抱着怀里的东西。她的眼神有些怯懦，但并不害怕。

“你……你不怕我抢走它吗？”陈凡又问了一句。

小女孩摇了摇头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糖，递给陈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