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电锯反复切割，陈凡顶着个黑眼圈从床上弹起来。出租屋矮小得可怜，窗外是无穷无尽的钢铁森林，霓虹灯 reflux 在湿漉漉的窗户上，像一块块模糊的电子壁画。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跌跌撞撞地扑向桌子上，找到半瓶三个月没见底的劣质白酒。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，脑袋更痛了，但至少让他清醒了一点。

“搞什么啊这是……”陈凡揉着太阳穴，靠在桌子上。穿越就穿越吧，怎么穿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？还特么是个御兽师，系统奖励什么神话级御兽？前两天刚捡到的那条会说话的龙，在他摸了摸鱼的时候，居然 biến成了一条浑身是病的小土狗，连系统都告诉我它状态太差，快要进化不成了。

“没钱，没地位，连只像样的御兽都养不活……”陈凡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。他需要钱，需要资源，需要能让他在这个该死的世界活下去的东西。

忽然，酒吧的招牌灯吸引了他的注意。那是一个叫做“电蛇之眼”的酒吧，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，上面闪烁着各种诱人的广告。陈凡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走了进去。反正也没别的事可做。

酒吧里人声鼎沸，烟雾缭绕。各种奇装异服的人穿梭其间，他们的皮肤上贴满了各种电子贴纸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陈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鸡尾酒。他需要一点酒精，来麻痹自己那该死的脑袋。

“嘿，哥们，一个人？”一个粗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陈凡转头看去，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，他的衣服上印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电子鳄鱼图案。

“是啊，你怎么知道？”陈凡有些警惕地问道。

“这儿谁不知道你啊，‘穷鬼’陈凡！”大汉嘿嘿一笑，递给陈凡一支烟，“怎么，又没御兽跟你了？”

陈凡皱了皱眉，但最终还是点燃了烟。他需要钱，而大汉似乎是个老大。他深吸了一口烟，缓缓吐出，说道：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”大汉压低了声音，“我手头有一批货，能卖不少钱。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
陈凡心中一动，他需要钱，而且这些货看起来并不像是非法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