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那辆车又走了，估计是刚才那哥们走了。叶凡唾了口唾沫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听吧台后传来王胖子沙哑的哼唱声。这小子，一天不喝两瓶，不哼两嗓子就浑身不得劲。

“那小子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叶凡心里嘀咕，刚想动身去阳台看看，手机响了。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，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就是找茬的。

屏幕上显示：“叶凡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，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。”

叶凡嘴角咧了咧，这号码看着挺陌生，但那句话，透着一股子不寻常。他回过去：“谁啊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一个略显颤抖的声音：“叶……叶凡，我是林薇。”

林薇？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，他怎么会忘呢？几年前，在南海那会儿，见过一面，后来就再没联系了。她声音怎么这么……慌？

“行，晚上过来。”叶凡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乱。林薇是什么情况？突然找他，还有什么事情要商量？想到这里，他拿起外套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

到了楼下，果然看到林薇一个人坐在车里，车窗开着，她正趴在方向盘上，肩膀微微发抖。看到叶凡出来，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。

“叶凡，你……你好？”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，只是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
叶凡拉开车门，让她上来。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。林薇整理了一下衣服，眼神躲闪着：“今天是我生日，我……我本来想找个地方好好过，结果……”

结果什么？叶凡没问。他只是发动车子，往离市区不远的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开去。

路上，林薇断断续续地解释。原来，她家里出了点问题，父亲的公司突然遭遇竞争对手的打压，资金链断裂，面临破产。她母亲身体也不好，需要做手术，可是家里没钱。她数了数自己的积蓄，还不够手术费的一半。

“我……我找不到人借钱，只能想到你了。”林薇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不成声。

叶凡沉默着开车。他想起几年前，林薇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天真烂漫，根本不可能遇到这种事。他看了她一眼，发现她的眼睛真的在闪着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