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胖子王大胆骂骂咧咧地蹲在地上，嘴里还咀嚼着那些啃剩下的碎渣渣，啧啧稀奇，脸上那叫一个满足。他刚从一家破破烂烂的小饭馆里吃完饭，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婶，看他吃相实在，硬塞给他这半个烙饼，他推也推不掉，只能硬着头皮嚼了。

“妈的，这狗日的饭馆，菜是咸的，饼是硬的，老板娘是多余的。”王大胆抹了抹嘴，嘀嘀咕咕。他今天一整天都没闲着，先是帮城西老光棍李四修了修漏水的屋顶，李四感激涕零，塞给他两个铜板，还硬要拉他喝酒。王大胆哪会喝酒，当时肚子正饿，就接了活儿，顺便蹭了两口。

“两毛钱，买你这张破嘴，你可值了。”李四拍着王大胆的肩膀，一脸真诚。

王大胆又从城东捡了几个没人要的破瓦罐，打算拿去卖废品换点吃的。刚走到街角，就听见旁边茶馆里哄哄嚷嚷的，一群人围在门口指指点点，好像在看什么热闹。

王大胆好奇心起，踱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舌头捋出来。只见有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乞丐，正拿着一根破拐杖，指着街对面一个卖豆腐的老汉，嘴里喊着：“妖人，妖人，你不得好死啊！”

卖豆腐的老汉姓张，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，正拿着豆腐脑招揽生意，一听这话，吓得手里的豆腐脑都洒了一地。周围的人都指着老汉，议论纷纷。

“哈哈，这老头是不是傻了，对着卖豆腐的喊妖人？”

“我看呐，是喝多了，中邪了。”

“不像啊，我瞧他那眼神，贼贼的，像什么玩意儿。”

王大胆蹲在人群后面，掰着手指头数了数，发现那老乞丐的手指头少了一根。他想起村里的老人们常说的，手断了根的，多半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这老小子，八成是个鬼……”王大胆心里嘀咕着，刚想溜走，就听见老乞丐又开始喊了：“妖人，妖人，你逃不掉的，我乃伏妖奇侠，专打妖邪！”

“伏妖奇侠？”王大胆一愣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呵，现在的妖邪，都爱给自己加个名头？”

旁边有人认出了王大胆，指着他说：“嘿，这不是王大胆吗？你别装傻充愣，我知道你是懂行的！”

王大胆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指着老乞丐笑道：“你们看，他连我都不认识，就敢自称伏妖奇侠，这不是扯淡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