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太大，陆湛的车开了半小时还没到地方。后视镜里那队车跟得越来越紧，他心里有点烦。手机又响，这次一条未读消息霸占了屏幕，是助理发来的：“陆总，席小姐电话打爆了，说在酒店门口等你。”

陆湛皱眉更深了。他本来不想去，但转念一想，席水晶那脾气，估计是又因为他昨天的事不高兴了。他倒要看看，这次她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

车在酒店门口停下。陆湛推开车门，冷风混着雨丝打在脸上，刺骨。酒店门口围了不少人，闪光灯咔咔响，他皱着眉走了过去。

果然，席水晶站在门口，穿着一袭白裙，浑身湿透，却依然倔强地挺直了背。她看到他，眼睛瞬间红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陆湛，你为什么这样对我？”

陆湛挑眉：“怎么，昨天的事还不够？”

“够什么！”席水晶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引得周围人更纷纷看向这边，“陆湛，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”

陆湛沉默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打开摄像头，调到昨天的事故现场照片。照片里，席水晶浑身是血，倒在路边。

“你看看，”陆湛的声音很冷，“这是事实。”

席水晶愣住了，下意识地看向手机屏幕，脸色瞬间煞白。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真的被人拍到了。她慌忙想把手机藏起来，却被陆湛一把抢过。
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陆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席水晶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她抬起头，直视着陆湛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陆湛，就算我错了，你也不能这么对我。我可是你的……”

说到最后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不可闻。陆湛的眼神突然变了，原本的冰冷瞬间融化成了柔和。

他看着她，声音低沉而温柔：“水晶，你到底有什么事？”

席水晶愣住了，没想到陆湛会突然变卦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：“陆湛，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
陆湛轻轻叹了口气，伸出手，擦去她脸上的雨水。他的手指很凉，但席水晶却觉得一股暖流传遍了全身。

“说吧，”陆湛的声音很轻，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