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然扯唇角，带出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小曼，你围裙带腰上了。”

林小曼手忙脚乱地去解，玉佩从指缝溜走，“啪嗒”一声脆响，砸在地板上。江浩然眼疾手快地弯腰拾起，递给她时指尖不经意蹭到她手背，烫得像烙铁。“这么不小心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跟在我身边，别总是自己瞎忙活。”

这话听着挺像关心，可林小曼瞅着他那张俊得过分、却又冷漠得能冻结空气的脸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男人，不是存着好心。上次在酒吧那种眼神，她哪能忘。

“江总，请您自便。”林小曼把滚烫的盘子塞给他，“我……我还有事。”

“又不肯留我？”江浩然把玉佩塞进她兜里，力道不轻，“小曼。”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叫她全名，这表示什么？她别扭地往兜里缩了缩手，没好气地应道：“没……没事就不能留。”

江浩然勾着眉梢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孩子他爸呢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林小曼把围裙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挂，开始收拾碗筷，“欠了一屁股债，溜了，说等还清了给我买钻戒。”

江浩然眼神沉了沉，没再多问。他靠在墙边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忽然开口：“晚上……我订了你常去的那家日料。”

林小曼手一抖，筷子差点戳到自己和盘子里。“江总，不用了，我晚上……”

“没人会嫌弃你手里这张脸。”江浩然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扎在她心口，“吃饱了跟我说。”

林小曼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，埋头继续干活。

她以为这是结束，没想到晚上六点，江浩然的车准时停在她家楼下。林小曼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连衣裙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把廉价款的包包用手提着，拎出了门。

江浩然的车顶里衬是深红色的绒布，她钻进去，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车里太安静，安静得让她心慌。

菜上来的时候，江浩然已经坐在了位置上，面前摆着一瓶红酒。他抬头看她，眼神不明所以。

“你……”林小曼想说别这么正式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多吃点。”江浩然给她夹了块三文鱼寿司，推到她面前，“别总吃快餐。”

林小曼夹起寿司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，两人都像是触电般缩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