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蹲在巷口垃圾桶旁边，把吃剩的方便面桶往里一塞。桶没扔进去，反而砸到了旁边一个破纸箱，发出“哗啦”一声响。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，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没听见什么动静，才放下心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“ принятиях меня за другую.”她低声骂了一句俄语，自己都觉得虚伪可笑。这都多少年了，竟然还在学这种没用的外语。上次跟那个客户视频，结果把他女儿当成了自己，差点被骂死。

手机又突然响了，林小曼下意识想扔，手伸到一半又停住。这次是陌生的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是女人，声音又尖又急。“林小曼？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惹了什么大麻烦！”女人喊得嗓门太大，周围几个垃圾桶都跟着震动起来。

林小曼皱眉。“你谁啊？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

“哼，我管你谁！你马上给我去城南那个‘锦绣苑’，老地方，老王等着你！”女人挂了电话，留下林小曼一个人在原地发懵。

锦绣苑？老王？林小曼想起来了，这好像是以前做促销的时候，跟人合租过一段时间的地方。当时那个老王，每天就知道摆摊卖假币，后来被抓进去了。怎么突然找上门来？

不对劲。 林小曼后背一阵发凉。她想起最近手头紧，还跟人借了五千块周转，那个借钱的人，据说是老王的朋友。难道是……她猛地掏出手机，翻到通话记录，发现确实有一个备注是“老王”的陌生号码。

她赶紧给那号码打过去，无人接听。林小曼心沉了下去。不管怎样，她先把那五千块还了再说。她把身上仅剩的钱掏出来，一共三百多块，塞进衣服里，走出巷子。

街灯下，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冷风吹过，她打了个哆嗦。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，只是觉得，事情好像越来越乱了。那个短信到底是什么意思？这个电话又是什么情况？她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大坑，怎么也爬不出来了。

林小曼加快了脚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要去找老王，把钱还了，然后离这个鬼地方远点。她想起自己那个破旧的出租屋，已经快要到期了，房东天天上门催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