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把脑袋给劈开俩瓢，林峰挣扎着把脸从冰凉的墙上挪开，虚弱地喘了几口气。宿醉的难受劲儿还没散，脑震荡的恐慌感又扑面而来。

他扶着墙站起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，摸到件皱巴巴的T恤套在身上。脑子嗡嗡作响，他只记得昨晚好像……好像打赢了？又好像输了？总之最后是被朋友架着送回来的。

手机在裤兜里震动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掏出来一看，是肖雅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峰，你在哪儿呢？我给你发了定位，快点过来。”

林峰苦笑一声，这会儿过去也得先找个地方缓一缓。他回了个“刚醒，等我五分钟”，便摸索着出门。

楼的底下，肖雅正坐在车里等着，看到林峰晃晃悠悠地走过来，赶紧摇下车窗：“你没事吧？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

林峰摇摇头，坐进车里，脑袋又是一阵发晕。他喝了口水，才缓过点神：“昨晚……喝多了。”

“我就知道，”肖雅叹了口气，“你每次遇到事儿就爱逞强。不过还好，最后没事吧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那顿打，他印象很深。对方人多势众，他可是两度被人压制在地，要不是最后捡到漏，那场架根本打不赢。

“对了，你之前说有首歌给我听，”肖雅突然提了个要求，“赶紧放我听听。”

林峰眼睛一亮，差点没把口水给呛死。他一直憋着这事呢，本来打算等稳定了再说的。现在好了，暂时没处躲，那就先放出来听听反应。

他赶紧掏出手机，找到那个反复修改了十几版的mp3，点开了播放键。

车子在小区的巷子里缓缓行驶，肖雅的注意力完全被音乐给吸引住了。那首歌曲的开头很平淡，一把吉他扫弦，像极了清晨洒落在窗沿的阳光。接着，是钢琴的低吟，像是少女无邪的梦呓。

林峰看着她听得如痴如醉的样子，心里又有些小得意。这首歌，他可是倾注了全部的心血。开放式的主歌，带着淡淡的忧郁和希望，副歌部分又很抓耳，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约定和等待的故事。

一连听了三遍，肖雅才回过神来，眼神里满是惊喜：“林峰，你这歌到底是谁写的？太厉害了！”

林峰一愣，随即也跟着兴奋起来：“我觉得还行，主要是写得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