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楚把手机往桌上一丢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他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冲着空气翻了个白眼。“谁啊这是？非得玩这种把戏，iaru。”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那条加密语音正在循环播放。女声在那头糯糯地问：“阿竹，你还没下班吗？”

王楚呸了一声，“死丫头，有事用正眼看人，别用语音。”他语气冲，其实心里挺软。这姑娘，总是一副小大人模样，可关键时刻又特别靠谱。

正烦着呢，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王楚眉头一皱，站起身走了出去。只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正围着店门口的招牌，好像在干什么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王楚凑上前去。

“王楚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！”一个女声喊道。王楚抬头一看，是隔壁文具店的老板娘，李姐。

王楚皱着眉走过去，只见李姐正对着几个白大褂的手下气呼呼地喊：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？我家店门口好好的，你们凭什么贴这个？”

几个白大褂其中一个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静地说：“李老板，这是民调，我们想问问大家对阴阳师的看法。”

王楚一听就乐了，“哟，这是要搞卫生运动了？贴这种东西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扯那块白纸，结果被一个白大褂拦住了。

“喂，你什么人啊？”那白大褂警惕地看着王楚。

王楚翻了个白眼，“我是开这家店的，怎么着了？”

“这是民调，请你配合一下。”那白大褂说着就要把白纸贴上去。

王楚一把拦住他，“贴什么贴？我看你们就是想搞事情，哪来的什么民调？”

周围的几个人都看热闹似的围了上来，有人起哄：“王楚，你这是干嘛啊？人家好心来做调查，你这是破坏公私呢。”

王楚冷哼一声，“破坏？你们这是来捣乱吧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王楚，你这人可真有意思，明明知道人家是做民调的，你还来捣乱。”

王楚一听，猛地转过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姑娘正冲着他挤眉弄眼。是林小满！

“林小满，你又来干嘛？”王楚皱眉问道。

林小满眨了眨眼，“我这不是看你们玩得开心，顺便凑个热闹嘛。”她笑得一脸无辜，那眼神却像在说“我看你是找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