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楚不耐烦地瞥了眼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，鬼知道哪个缺德的又发语音，还搞这种必须点进去听的伎俩。他直接划到消息详情，果然是条加密语音，还备注着“十万火急”。

“十万个逼急？”王楚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点开播放。

“喂…喂…能听见吗？”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从话里传来，带着明显的喘息，像是跑了好一阵子。背景音嘈杂，隐约能听到水声和某种东西倒地的声音，还有不属于人类的尖啸。

“说吧，”王楚一边灌着凉白开，一边没好气地应道，“我是没空跟你扯淡，有正事就说，不然直接删了。”

“不是…不是扯淡！”那女的明显被噎了一下，声音提高几分，“王楚师，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

王楚差点被水呛到。“你说多少次了？每次都出事，上次你家祖坟被挖了，上上次是你养的肥猫被做成套餐…这次又是什么？你全家都欠了你钱，还是欠了阎王钱，非得一个个跑来找我？”

“我 ca n’t h u r e ! ”那女声突然冒出一句蹩脚的英文，听得王楚一愣，“我…我刚才在护城河旁边…看见一只ineffective…划水的鬼！但是…但是它咳得跟死猪一样，那边没人啊，我…我吓坏了，就想去喊你！”

“鬼？”王楚来了点兴趣，“你确定？不是水鬼扮的，也不是胖头鱼投胎，还能是什么？”

“就是鬼！穿着古代那种绿衣服…被水泡得跟落水狗似的，一边咳一边往下沉！”女的语速飞快，“我还上去拉它，它…它力气好大啊，我快被拉下去了！”

王楚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“绿衣服？落水鬼？呵，护城河淹死鬼的故事，你是不是又看多了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女的拼命摆手，“我真的看见了！而且…而且它好像中暑了！鬼也会中暑？！”

王楚差点笑出声，扶着额头，感觉脑细胞在消亡。“鬼中暑？你这逻辑…你确定不是看《 cosas de este mundo》被洗脑了？”

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女的炸毛，“我可是阴阳师，刚入门那会儿师傅就教过我，热毒会攻心，中暑会昏厥…虽然…虽然我怀疑那只鬼会不会昏厥…”

王楚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