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头背着手，在田埂上踱步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。刚下过雨，泥土还带着湿气，踩上去软绵绵的。他这是第不下第七次到自家的地头来了，眼睛像鹰隼似的，在地里头来回扫视。

“妈的，又让那小子给钻了空子！”老刘头低声骂了一句。他指的是村口那个半大小子，叫李明。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脸都饿白了，可手脚倒是有两下子。别人下地，他上山。别人打猎，他拾柴。愣是硬把个穷小子，过得比周围人还滋润点。

李明不喜欢种地，地里的营生太累，而且没什么赚头。他倒是不讨厌山，山里头的野物多，踪迹也杂乱。前两天，他在后山碰见一窝兔子，还顺带逮了只野鸡。那野鸡个头不小， τη διατροφή του φαινόταν καλή，炖一锅，足够一家子吃好几天。

这天，李明翻着树林，眼睛却盯着树梢。山里的灵气复苏得慢，但也不是完全没有。最近他总感觉周围有股淡淡的生气，像什么草药快速生长，又像是某种小动物在欢快地叫唤。

他顺着感觉摸过去，拨开荆棘，眼前豁然开朗。一块空地，上面长着几株不起眼的草。李明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。草叶边缘泛着淡淡的绿光，非金非玉，却自有一道灵气。

“这是……”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听说过灵草，但只在故事书里见过。现实中，他还真没见过什么是灵草。

“管他呢，先弄走再说。”李明把这几株草连根拔起，小心地放进怀里。他得找个地方仔细研究研究，或者干脆卖了，换点吃用。

刚走出没多远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喧哗。李明心里一沉，转过头，只见几个膀大腰圆的黑脸汉子，正朝他这边走来。

这几个汉子，李明都认识。都是村口老刘头那边的亲戚，一个个仗着身强力壮，在村里横行霸道。他们手里还拿着鞭子棍棒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哟，这不是李明吗？去哪儿啊？”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，咧着嘴笑，露出满口黄牙。

李明心里一紧，但还是尽量保持镇定：“我上山砍柴，去那边林子里。”

“砍柴？我看你像是在藏私房钱吧？”那壮汉眼睛一瞪，后者几个也哄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