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一声脆响，纠缠在桌上的一叠文件散落一地。霍焱正在埋头看手里的报表，根本没注意旁边突然炸了锅。等她抬起头，就见刚才还笑嘻嘻的副总监，现在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眼睛死死瞪着正坐在她旁边位置空着的椅子上。空气，瞬间凝固。

“霍总，您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副总监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霍焱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她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，站起身，脸上挤出一点笑：“来得巧啊，正好看大家都在忙。”

“霍总，您……您请坐。”副总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又赶紧缩回手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霍焱没坐，她走到那堆散落的文件旁边，弯腰开始捡。那些文件都是关于市场调研的，很重要，现在散落在地上，肯定得赶紧整理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霍焱一边捡，一边问。

“我……我想提醒您，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。”副总监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知道了。”霍焱没看他，继续捡她的文件。她的心里其实挺乱，刚才她好像看到霍少的身影从走廊尽头走过，但转瞬就消失了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。

文件都捡起来了，霍焱叠好，放回桌面上。她抬起头，正好对上副总监的目光。

“那个……霍总，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你？”副总监小心翼翼地问。

霍焱心里一紧，她知道副总监不是什么好人，之前就曾经试图陷害她。她反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就是……那个项目……”副总监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有人说我收了好处，把项目给 другим 了。”

霍焱的心沉了下去。她没想到，事情竟然会这么快败露。她抬头看向副总监，眼神冰冷：“证据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副总监有些底气不足。

“没有证据，就别来烦我。”霍焱冷冷地说，“赶紧去忙你的吧。”

副总监脸色一白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霍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他咬了咬牙，退了出去。

霍焱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心里堵得慌。她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她的声音有些累。

“怎么了，小焱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。

“我……我被牵连进一件事情里了。”霍焱的声音有些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