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苦笑了一下，把口袋里那五十块钱又掏出来看了看，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贝似的。他抬头瞅了瞅旁边说话的姑娘，只见是个十七八岁的漂亮丫头，细皮嫩肉的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提着个小竹篮子，篮子里装着几朵新鲜的野花。“是啊，发呆呢。”

姑娘声音软糯，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。林凡心里琢磨着，人长得好看，连说话都这么动听。他摇摇头，把这心思甩开，嘴上应着：“可不是嘛，想事情想溜神了。”

那姑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小竹篮里的野花都跟着晃了晃。“林凡哥，你可别到时候被人拐跑了，我们这山沟沟里可就少个人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，这丫头说话直爽，听着倒觉得有趣。“哪能呢，我可是家里的顶梁柱，这山沟沟里缺不了我这个人。”

说起来，林凡自己都觉得挺神奇。刚来这个村子没两天，就被村里的赵婶子上门求着，帮衬着看家里的几亩薄田。赵婶子是个丧夫的寡妇，带着个读高中的女儿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林凡这人吧，就是熟了之后话多了点，碰巧那天在田埂上随口说了句“这地要是能种出点别的，兴许能多赚点钱”，没想到赵婶子第二天就找上门来，央着他帮忙。

林凡当时就觉得好笑，自己啥本事没有，就是个半吊子的农家把式，怎么帮衬？可赵婶子那可怜巴巴的眼神，让他实在没法拒绝。一来二去，就答应了。

这天，赵婶子和那个漂亮丫头来给林凡送午饭，顺便说说笑笑。林凡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，一边听她们聊天。丫头叫小雅，是村里小学的教员，人长得漂亮，又能吃苦，就是家里穷。赵婶子提起小雅时，眼神里总带着几分骄傲。

“林凡哥，你帮了我们不少忙了。”赵婶子一边说着，一边把碗里的烂面条又搅和均匀，“这地里的活儿可都离不开你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：“婶子，您可别这么说，我这也是闲着没事干，顺便帮帮忙。”

“哎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赵婶子叹了口气，“要不是你，小雅这丫头怕是早就辍学去镇上打工了。这日子啊，看着是慢慢熬，可总得有个盼头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