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 左飞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刚才那一下不是脑袋挨了锤子，而是心脏被猛地揪了一把。他费劲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眼前只有一片低矮的天花板，角落里甚至挂着几根枯黄的蜘蛛网。

"妈的……这是哪，狗窝吗？" 他嘟囔着，努力想坐起来，结果浑身一软，差点栽倒。等他勉强撑起上半身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泛黄发黑的木床，上面铺着一层灰扑扑的褥子，能闻得出汗臭和霉味交织的气味。

"这味儿……啧，够冲。" 左飞皱着眉头，使劲嗅了嗅。鼻腔里立刻涌入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，像是腐烂的水果混着劣质油漆，还有点……嗯，骚气？

他的目光扫过四周，越看越心惊。房间不大，角落里堆着几箱看起来已经放了很久的旧货物，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霉味。墙角蹲着几个陶坛子，其中一个坛口还歪开着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

"靠！这他娘的不是贫民窟，是啥地方？" 左飞心里骂咧咧的。他记得上一秒好像还在跟人对峙，下一秒就被人用麻袋糊了脑袋。这算怎么回事？被绑架了？

正想着，房间的木门"吱呀"一声被推开了，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穿着一身脏兮兮的麻布衣服，手里拄着一根木杖，典型的旧时书生打扮。背后来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小厮，都穿着打杂的服饰。

那老头一进来，目光就死死地盯在左飞身上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。"小子，感觉怎么样？是不是浑身难受，骨头缝里都像被蚁爬一样痒？" 老头用嘶哑的声音问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
左飞顿时一个激灵："你他妈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要绑架我？还搞这些鬼花招？" 他虽然疼得不行，但脑子转得飞快。

老头摆摆手，脸上露出一个干笑："绑架？哪儿的话。我叫胡老，是这附近的药师。看你昏迷在那儿，孤苦无依，就先收留你几天。" 老头朝旁边使了个眼色，其中一个小厮端着一个破木盘走了过来。

"喏，先喝点水，解解乏。" 小厮把木盘放在地上，里面放着一个粗瓷碗，碗里是深褐色的液体，还冒着一丝淡淡的青雾，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草木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