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手上的翡翠镯子叮当轻响，正是儿子霍聿城递过来的。这镯子是她当年嫁给霍总时，他送的订情信物。如今想来，只觉得讽刺。当年她满心欢喜，以为自己找到了避风港，结果这艘船比最狂的风暴还要猛烈。

对面男人，霍总，正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牛排，刀叉相击的声音在安静包厢里格外清晰。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，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，又像是在观赏一个有趣的玩物。霍聿城嗤笑一声，暗道这也太看得起我了，我可不是什么珍宝，不过是他用来堵住林婉儿嘴的钓鱼饵。

“霍总，听说您最近投资了好几个项目，进展都很顺利？”林婉儿声音柔柔糯糯的，像只温顺的小羊羔， preparation 精心地在每个字眼上打了圈，生怕触动了霍总敏感的神经。

霍总眼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下，放下刀叉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：“嗯，还行。林小姐过奖了，有霍总在，还能不顺利？”

林婉儿脸上立刻堆满了笑，眼波流转，像是在表达感谢，又像是在暗示更多。霍聿城心里冷笑，还说是你自己打拼出的事业呢，怎么现在倒成了他的功劳了？不过，她敢这么说，我就不能让她好过。

“霍总最近身体看着不错啊，精神饱满得很。”霍聿城话锋一转，故意提高了音量，让包厢里的其他人都能听见。

霍总脸色微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只是看向林婉儿的目光带上了一丝警告。林婉儿慌忙低下头，手指绞在一起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霍总气色好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，”霍聿城邪气地勾勾嘴角，故意凑近林婉儿，在她耳边低语，“毕竟，我也是你知道的，霍总的亲儿子。霍总身体好，儿子自然也好，不是吗？”

林婉儿脸瞬间红透，像熟透的苹果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霍聿城。霍总眼中闪过一丝怒意，但没有发作，只是那眼神，像毒蛇一样盯了霍聿城几秒，又移开了。

“霍总，您没事吧？”林婉儿赶紧问道，像只受惊的小鸟。

“没事。”霍聿城收回手，抹了抹嘴角，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霍总端起酒杯，轻轻和霍聿城的杯子碰了一下，声音低沉：“霍总，知人知面不知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