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嫂子那双高跟鞋跟在水泥地上走，嗒嗒嗒响得跟赶集似的。她斜眼瞅着张强，嘴角那股子讥讽劲儿又上来了：“怎么着？昨天跟娄晓娥那事儿，你就当回事儿了？”张强正哼哧哼哧洗着杯子，闻言把湿漉漉的缸子往旁边一放，sleeves一捋：“您怎么说话呢？我那是帮衬老李家，您要是不乐意，我下次还不干了？”

院儿里挺多人围过来看热闹，王嫂子这话不外扬，今儿倒好，当着面来说。有个老太太撇撇嘴：“哟，这小子真能耐，敢跟王嫂子顶嘴。”旁边有人接茬：“顶什么嘴，他就是有本事。你瞅他前脚跟娄晓娥好上，后脚又帮老李家修马桶，这叫 nghĩa tình。”

这话说的，还挺对。张强这人不显山不露水，但手脚麻利，心眼儿也够活。老李家厨房的管道堵了，老太太急得直掉眼泪，张强二话不说，两小时就把活儿干得妥妥当当。老李家母子俩感激得不行，硬塞给他两斤苹果。张强没收，笑呵呵说了声“应该的”，就把苹果往篮子里一装，这才往回走。

正巧碰上娄晓娥从她屋里出来，穿着件天蓝色的睡衣，洗了把脸，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，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，滑进锁骨那块儿，看得人心里一阵发毛。她手里还拿着个空纸盒子，肯定是刚吃完了夜宵。

张强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只当没看见，低着头接着往家走。娄晓娥却瞅见他，脚步顿了顿，声音冷冷地飘过来：“又去老李家帮你那亲戚擦屁股？”

张强挑了挑眉，猛地抬起头，迎上她那双像淬了寒冰的眼睛。他嘴角一撇，嘿，还真是冤家路窄。“怎么？我帮谁，还轮得到你管？”他说话是冲着娄晓娥来的，但王嫂子他们几个就站在不远处，自然也听见了。

这话一出，院子里更炸了锅。娄晓娥的脸一下子就白了，眼圈都红了。她是谁？院里出了名的美人，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。现在被张强这么顶撞，她搁别人身上，早发飙了。可她偏不，咬着牙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你……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也配跟我说话？”

张强哼了一声，没再跟她纠缠，转身就往自家屋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