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推开门，診所里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灰尘味扑面而来。他那辆半旧的桑塔纳早就停在巷口，如今这年头，开这破玩意儿来混日子，倒也符合他低调的调性。

“王猛医生，您这儿真灵啊！”一个穿着廉价T恤，满脸横肉的汉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猛脸上了，手里还拎着个皱巴巴的红包。

王猛没搭理，只是弯腰看了看汉子腿上缠着的纱布，抬手翻了翻眼皮：“瞎拜托，这点小伤，歇两天就行。”

汉子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转身就走了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王医生，您这诊费可真便宜，五百块就给我包扎了？我儿子那医院，开个创可贴都得宰一刀！”

王猛挑了挑眉，没说什么。这年头，老百姓就盼着找个便宜实惠的好医生。可他这破诊所，一天也就那么一两个病人，赚点辛苦钱，也足够他生活了。

診所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那台老旧的空调嘶嘶作响。王猛正准备收拾一下，给自己泡杯茶，门又被推开了。

“王医生，您在这儿啊。”

王猛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，西装革履，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看起来挺斯文。

“李明，怎么是你？”王猛有些意外。

李明哈哈一笑，推了推眼镜：“这不是好久不见嘛！听说你回来了，特意过来看看。上次在部队大保健，多亏了你啊，我那老腰要不是你，估计早瘫痪了。”

王猛伸手拍了拍李明的肩膀：“说哪儿去了，战友一场，应该的。你小子，都成大老板了？”

李明得意地点点头：“那必须的！我现在自己开公司，生意还不错。今天请你吃饭，晚上我安排！”

王猛摆摆手：“不了，我晚上还得回去训练呢。再说，我现在就靠这点小生意养活自己，哪有钱跟你混。”

李明哈哈一笑：“王猛，你那点小九九还能骗得了我？我知道你小子有本事，就是不想让人知道。行吧，那今天先不说了，改天我请你吃饭，到时候你别推辞！”

王猛无奈地摇摇头，只好跟着李明出了診所。

走在街上，李明不时地跟王猛聊着天，王猛也没怎么插嘴，只是偶尔问两句。

“王猛，你真的就靠这破诊所过活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王猛反问道，“我还能上天不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