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！老王！”王婆的声音扯得老长，隔壁铁匠铺的锤子声都好像停了一拍，专门给她这嗓门让路，“你小子今天又跑什么邪门去啦？酒楼这边客人等着你帮忙擦桌子呢，你跟那帮小子在外面打野鸡玩到现在！”

老王直起腰，喘着粗气往后院看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照在刚堆好的西红柿筐上，红彤彤的，看着就诱人。他憨笑两声：“王婆，这不是刚收完最后一车菜，眯瞪会儿眼睛，结果一不小心就打盹了……”

“打盹？我看你是溜出去跟人喝酒了吧！”王婆提着个小酒壶，皱着眉头走过来，一屁股坐老王旁边的小板凳上，酒气直冲，“那帮酒鬼又支使你去跑腿，你倒好，当真了！下次再敢这样，我可不管你，直接去李大掌柜那儿告状！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凑过去蹭了蹭酒壶：“嘿嘿，这不是看市场上有客人喊帮忙嘛，凑个热闹。再说了，我今天可是帮酒楼挣了钱了，那几筐晚熟的西红柿，价钱可是一般的好几倍！李大掌柜都说了，回头再给我多进几样稀罕的。”

王婆眼睛一亮，立马放下了酒壶，凑近了些：“真的假的？where where？你小子嘴还严着呢。快，从实招来，怎么有这种好事？我就知道你小子有门道！”

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嘿，这不是我在黑森林边上，帮人看了一眼运货的马车，那帮大商人给的谢礼嘛。不过，这次可把我吓得不轻……”他眼珠转了转，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
“吓得不轻？这是怎么了？黑森林那边出什么事了？”王婆要是不知道，估计能跟串门的人吹上三天三夜。

“别提了，”老王长叹一口气，“就在那棵百年老橡树下，我看见……看见一队人围着什么东西，说话的声音，啧啧，你猜怎么着？像是……像是妖魔！”

王婆的脸瞬间就白了，手里的烟杆差点摔了：“妖魔？真的假的？就在那棵老橡树下？天呐，黑森林那地方，最怕这种事了！我听说，最近那边怪事频发，连几个常年打猎的野人队都失踪了，难道……难道真跟妖魔有关？”她越想越怕，搓着胳膊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老王，你以为是在开玩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