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咂摸着嘴，馒头又干又硬，硌得他下巴生疼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这破玩意儿囫囵咽下去，喉咙里还是一阵涩。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钞，薄得像纸片，风一吹就要断了。得，又得饿肚子了。

手机叮咚一声，林凡掏出来看，陌生号码。这年头，陌生号码响得都带着点神经质，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是催债的。他没好气地按下挂断，顺手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又把那块馒头啃了起来。

“唉，要是有钱，别说这破馒头了，就是面包油条都行……”林凡边啃边嘀咕，眼睛往街上溜。人行道上，几个穿着光鲜的小青年摇着扇子走 past，嘴里还吹着口哨，那叫一个潇洒。林凡心里酸溜溜的，摇摇头，把倒霉劲儿撒在馒头上了。

突然，手机又叮咚一声，这次林凡没急着挂断，按下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机械女声：“您好，您是否已绑定XX银行信用卡？如需了解更多，请回拨9888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搭理她，直接挂了。这破电话，三天两头打这种推销电话，烦都烦死了。他正准备把手机塞回兜里，那机械女声又响起了：“您好，如需取消绑定，请回拨9888。”

林凡心头一跳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他疑惑地按下了9888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响了起来：“欢迎来到‘苟道’系统，宿主，您已成功绑定。”

林凡一愣，以为自己幻听了呢。他掐了自己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不是梦。那男声继续说道：“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轻松逆袭，躺平捡漏，挂机刷经验……”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这是什么鬼系统？他正打算挂断，那男声又响了起来：“宿主，只要您动动手指，就能获得奖励。例如，现在完成‘观察路人’任务，奖励100经验值。”

林凡眼前一亮，‘观察路人’？这简单。他抬头望向街上的小青年，心里默默计数：“一，二，三……”那几个家伙走得快，一转眼就没影了。“任务完成，奖励100经验值。”

话音刚落，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：【观察路人】任务完成，奖励100经验值！

林凡一愣，这系统还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