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摸了摸下巴，眼神在摊贩们的货摊间溜来溜去。刚从垃圾堆里翻完当废品卖掉的古董花瓶身上掏出四枚铜钱，这还是她饿得眼冒金星时捡的，现在摸出来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玩意儿了。她小脸一垮，吧唧嘴。 “离谱啊喂！” “十文钱一张，抽奖票啊！就一张，毛毛雨！人家都几两几两的掏呢。”旁边卖糖葫芦的老头儿唾沫横飞，手上几个玻璃球忽隐忽现，估计是赌博。 “十文？”许晚瞅了瞅自己那四枚铜钱，又乔装了一下，模仿着附近镇口瞎子阿福的 drawing gesture（模仿画圈的姿势）画了画圈子。 “就剩这点儿了，够不够啊，老板？”她可怜兮兮地缩着脖子，视线却瞟向旁边摊子。 卖花生的壮汉正把沙子筛进大铜盆里，旁边堆着半人高的花生，雨天打湿的几颗差点滚下来，他手忙脚乱地扶了一下，许晚趁机瞄到他兜里露出的墨绿色绸缎。 “嘶……”许晚眼睛一亮，往壮汉那儿挤了挤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 “老板，我这里有两枚祖传墨绿荷包，您看……” 壮汉手抖了一下，手里的花生壳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他皱眉，手往兜里一掏，摸出个油纸包，啪地拍到许晚面前。 “拿去吧。”那墨绿荷包入手温润，铜钱大小，上面绣着几朵含苞待放的莲花，边缘还镶着碎钻。 许晚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没把刚才嗑的瓜子吐出来。她哆哆嗦嗦地接过来，小心地放进口袋，又从兜里掏出那四枚铜钱，凑成十文。 “谢谢老板！”她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但笑得堪比夜枭，嘴角抽搐。 卖糖葫芦的老头儿哼了一声，继续和旁边摊子拼酒。 许晚捧着抽奖票，抱着花生和墨绿荷包，心满意足地往回走。最近听说镇外新开了一座青楼，里面藏着个金主，给钱就买礼物，管够。她前两世留下的bug银行卡里黑漆漆的数字还是个安慰，现在摸摸口袋里的铜钱，心里踏实多了。 “嘶嘶嘶……”脚下一滑，许晚猝不及防摔了个人形粽子。 抽奖票……咦？她低头一看，整个人都傻了。 只见那皱巴巴的一角上，赫然印着一个—— “免费！” 许晚：“……”她直接把花生啃了一嘴。